何向晴不敢動,腦子裡忽然想到一句話,說道:「你的前任就是你最好的導師,如果沒有她們,就沒有現在無微不至的你,所以就算你有,我也不會生氣的。」她做出很大度的樣子。
司空朗呼吸的頻率有一瞬間被打亂,何向晴是感覺到的。只見司空朗勾起危險的笑容,一點點接近何向晴。兩個人的臉相差只有一根毫毛的距離,司空朗能清楚的看到何向晴臉上的絨毛,以及她因為緊張而放大的瞳孔。
許久,笑容收回,司空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:「你很希望我有前女友嗎?」
「我就是說說。」何向晴也意識到不對勁了,然而剛一張口,司空朗就覆上她的唇,狠狠地撕咬,似乎在懲罰她剛才說的話。
何向晴被親的腦袋空白,只能按照本能的反應摟住他的脖子。很快,司空朗的著火點被點燃,他的手又不安分起來。
動作越來越危險,直到何向晴嚶嚀一聲,司空朗才如夢初醒。他苦笑,自己怎麼變成了毫無自制力的人?
「說說也不行。」司空朗沙啞地開口,望著何向晴漲紅的臉蛋,又忍不住把她摟在懷裡。他那叫一個稀罕,恨不得能把何向晴揉進自己的骨子裡面。同時他又知道何向晴今天不舒服,饒是多想揉進去,他的動作也還是小心翼翼的。
怕何向晴不瞭解自己的話,他又高冷地補充一句:「能讓我看上眼的,只有你一個人。」
「哦,哦。」何向晴暈乎乎地點頭,隨後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,所以她是司空朗第一個女朋友?司空朗真的沒談過戀愛?
懵懵懂懂之時,司空朗便鬆開她,繼續整理地上的東西。
何向晴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他那麼高冷貴氣,平日裡對別人也是愛答不理的,看上去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二代,此時卻為她買了這麼多東西。
心頭湧起暖流,何向晴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。
「這個明天帶去公司沖水喝。」司空朗把紅糖包交給何向晴。
「這個上班前貼在衣服上。」他又拿了一包暖寶寶。
隨後他的手又放在姨媽巾上面,剛要開口就語塞了,想了一下才說:「這些看你喜歡。」
何向晴懷裡被塞了好多東西,感覺自己像長不大的孩子,而司空朗就是典型的碎碎念老媽子。
她默默地拿出司空朗給她新買的雙肩包,把東西如數都塞進包裡面。
據說她手上的雙肩包是限量版,買得起的明星都是用它在機場擺拍的,而她卻用來裝這麼普通的日用品,還當成普通的包用,不知道那些明星看見了做何感想。
把東西整理好,何向晴小碎步跑到司空朗身邊,摟著他的脖子,撒嬌似的看著司空朗。
司空朗低頭親了她一口,寵溺地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我……我想……」何向晴對手指,欲言又止地說道:「我想去你公司參觀一下,看看你上班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。」她想,司空朗認真的時候一定帥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