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朗不讓何向晴去健身房,而且是所有的健身房。何向晴表示沒辦法理解。
她捏著肚子上根本就沒有的肥肉,氣呼呼地問道:「不去健身房我怎麼減肥?不減肥變成大胖子了,你還會要我嗎?」
司空朗瞄了一眼何向晴的小蠻腰,上面有沒有肥肉他最清楚不過了。他調笑道:「我們每天晚上有運動。」
此話一齣,何向晴的臉蹭的一下又紅了,差點沒一頭撞在車窗上。她搖頭,臉上寫著:「你沒救了」四個字,而後才痛心疾首地對司空朗說:「你變了,我那天真無邪一身正氣的老公呢?」
現在的司空朗哪裡是一身正氣啊,根本就是一身邪氣。以前看著像禁慾系的大叔,現在像是禁慾多年忽然開竅的小青年。
太汙!
何向晴捂臉,自己和林小美在宿舍講汙段子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誇張,也不知道司空朗是跟誰學的。
司空朗啟動車子,一臉無辜地回答:「我也不知道,以前對這方面沒研究,但是有了老婆之後不知怎麼的就無師自通了。」
他特地把最後幾個字咬地特別清楚,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何向晴一眼。
何向晴覺得,司空朗的意思是她把他帶壞的!
罪孽,何向晴再次捂臉,因為她覺得司空朗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。
車子一路前行,回到家之後何向晴把外套什麼的都脫了,放鬆地撲倒在家裡的沙發上。家裡有暖氣,暖烘烘的,比外面好多了。
司空朗嘴上掛著淡淡地笑容,一點一點地把何向晴剛才亂扔的衣服鞋襪都撿起來歸位放好,然後才脫下自己的外套掛起來,公文包放在玄關的位置,脫下皮鞋換上家居拖鞋。
被打的一絲不苟地領帶被他隨意扯開,頸間的紐扣也散開兩個。白色的襯衣衣袖被他慢條斯理地捲起來,捲到手肘之下的位置。
何向晴從沙發抬起頭來的時候,就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司空朗。此時的他氣息溫和,身上的衣服也很清閒。特別是腳上的卡通拖鞋,把他身上的氣質完全改變了。
「大叔,你好帥。」何向晴做花痴狀。
司空朗彎腰,把掉在地上的抱枕撿起來,輕輕的扔到何向晴的身上:「我知道,不用你再重複。」說罷還擺弄了一下頭髮,帥氣地很。
何向晴從沙發上跳起來,撲到司空朗的懷裡。她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司空朗的脖子上的:「不要,我就要說,每天都說一百遍,大叔你好帥好帥!」
司空朗連忙用手扶住何向晴的腰,看著她圓滾滾紅撲撲的臉蛋恨不得咬一口。聽著何向晴撒嬌一樣的口氣,他今天的醋意才消散不少。
何向晴從司空朗的脖子上下來,搖晃著腦袋:「我肚子餓了。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已經習慣了回家就有人做飯的日子,所以現在肚子餓的第一反應就是讓司空朗做飯。
司空朗也多了這種習慣,當下就去冰箱拿食材準備做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