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向晴這才想起來司空朗的下巴也被自己撞了,她這麼疼,司空朗也不好受。她在這哼哼唧唧,司空朗卻還要安慰她,而她還在鬧脾氣。
想到這裡,何向晴就心軟了,還有些愧疚。她收起剛才氣呼呼的表情,語氣也放緩下來。她那白嫩的手撫摸著司空朗的下巴,心疼地問道:「你疼不疼?」
司空朗今天剛颳了鬍子,何向晴摸上去總能感覺到刺刺的鬍子,她覺得手感還不錯,忍不住又多摸了幾下,也算是吃豆腐。
司空朗忍不住笑了,摸了摸何向晴的腦袋,寵溺地說道:「不疼,你疼我才會心疼。」他說著繞口的話,但是意思卻很直接。
被司空朗的話逗樂的何向晴噗嗤一聲笑出聲來,她收回自己的手,靜悄悄地摟住司空朗精壯的腰,學著小孩子撒嬌。
「那明天你一定要去我們學校,不去的話我就不回家了。」她還半帶著威脅。
司空朗指著自己的辦公桌:「為了明天能準時出現,我把明天的工作量都完成了,等明早的早會結束我就去學校找你。」說完,他掐了一下何向晴的小鼻子,臉上始終都是笑盈盈的。
「好,那我監督你完成工作。」何向晴笑呵呵地說道。
說完這些之後司空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努力工作,何向晴沒什麼事情做,就湊過去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。
兩人就這樣忙碌著,到晚上七點多才下班。
何向晴伸懶腰:「好累啊,我們回家吧。」她把桌子上的檔案都放好。
不嘗試不知道,原來司空朗的工作這麼辛苦,她一直以為司空朗處理檔案只要籤個名就可以了,沒想到在簽名之前還要檢視資料,檢視錶格那麼多東西。不僅如此,她還要考慮很多因素,才能最終決定要不要簽名字。
側頭看了司空朗一眼,見他臉上沒有一絲的倦意,最後一份檔案被他整齊放好,坐好這些之後,司空朗才伸腰,輕輕地吐了一口氣,算是結束戰鬥了。
「辛苦了。」司空朗側過頭溫柔地對何向晴說著,還伸手幫何向晴捏了幾下肩膀。
何向晴剛才的疲倦被司空朗輕鬆捏了幾下之後居然全部消失了,她覺得很驚奇,問:「看不出來你還會按摩,你什麼時候學的?」
她發現司空朗身上有太多自己未知的東西,大到她意想不到,小到雞毛蒜皮,好似他無所不能一樣。
司空朗起身互動筋骨,笑笑道:「剛開公司的時候,太累的話會給子陽他們按一下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,那我師父賺到了。」何向晴笑眯眯的。
司空朗以為何向晴吃醋,忙不迭地補充一句:那以後我天天給你捏,當你的私人按摩師?」說完他又在何向晴的肩上捏了幾下。
這句話何向晴受用,她傲嬌的揚起小腦袋說道:「這還差不多,以後除了我,誰都不許按摩,不然就罰款。」她雙手叉腰,活像是古代壓榨民工的壞地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