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朗手指敲打桌面,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。他今天只是來教訓朱華的,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槓上了,而且還是一副要揭對方老底的模樣。
他不出聲,拉著何向晴看好戲,心裡希望這兩個人最好廝殺起來,到時候將兩人都趕出司家,這樣他就可以省下很多力氣了。
「祖奶奶,司空宇的確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。二舅也被他陷害過,只是你們沒發現而已。」朱華已經開始要揭老底了。
何向晴聽到後怔住,不可思議地看著司空宇。之前司空宇給她的感覺就是溫文爾雅的紳士,感覺他應該是一個好哥哥。以及她同情司空宇早年失去妻子,對他根本厭惡不起來。
雖然現在朱華說的事情沒有依據,但對何向晴來說,卻已經在心裡留下了疙瘩。
而被陷害的司空朗全程沒說話,嘴巴抿著,像是局外人一樣。何向晴看著乾著急,都到這個份上了,為什麼不開口讓長輩為自己做主?
司空宇被激怒,站起來指著朱華的鼻子罵道:「你就是白眼狼,也不想想這麼多年我和我媽是怎麼對你的,現在你居然想倒打一耙。我知道你想開罪,想利用我來博取阿朗的信任,但我告訴你,你這麼做是徒勞的!」
司空宇音調很大聲,也不知道是真的發怒,還是在掩飾著什麼。
吳柔這時候也看不下去了,幫腔說話:「朱華,這就是你對你舅舅的報答嗎?我很心痛,這些年我盼望著你有出息,所以處處幫襯著你們,可你們怎麼能這樣。」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司老太太,看她面無表情,吳柔在心裡鬆了口氣。
她繼續說:「你這些話雖然是汙衊,但也會影響阿宇和阿朗兩兄弟的感情,你這麼做是何居心啊?」她表現的痛心疾首,活生生是一個受害人的形象。
朱母瞪大眼睛,估計是沒想到吳柔母子倆指鹿為馬的能力這麼強。她也不去回應吳柔說的話,而是直接面對老太太:「我和朱華說的都是真的,如果您不信,可以找人調查。」
大廳鴉雀無聲。
就在朱母以為這件事會有下文的時候,司空朗卻忽然拉著何向晴起身,兩人走到司奶奶面前,行禮。
司空朗不鹹不淡地對司奶奶說:「奶奶,時間不早了,小晴明天還要上班,我先帶她回去休息。至於懲罰的事情,等小晴想好了,我會告訴您的。」
「對,奶奶您也早點休息。」何向晴順著司空朗的話說,雖然她很想留下來把事情搞清楚,看下司空宇為什麼會這麼對司空朗。同時也對這一家人真正的內部關係感到很想弄清楚。
不過既然司空朗要帶她回去,她也不會無理取鬧、
司奶奶看了何向晴好一會兒,才對她招招手:「過來,讓奶奶好好看一下再走。」
何向晴到司奶奶面前,十分乖巧。那雙蒼老的手撫摸上何向晴的臉:「恩,很好,很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