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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第1頁,共1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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熠熠生輝的符文漂浮在空中,拼成了楚家引以為傲的陣法,也是威力較大的四星陣。

我快速的在獸群中輾轉跳躍,將符文覆蓋在獸群的每一頭野獸上空。最後一句符令寫完,我險些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,一個踉蹌,被一隻看上去像狼的動物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好樣的小東西!敢咬我!看我不整死你!我惡狠狠的盯著那隻東西,將澤筆叼在嘴中,躥到獸群中央上空,雙手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太極八卦陣,踩在腳下,取下筆,我在腳下的太極眼上狠狠地劃了兩筆:「浴火紅蓮,起!」隨著我的命令,一個碩大火紅的花苞緩緩從獸群中升起,花尖指著我腳下的太極。

「爆!」我猛地踩了一腳底下的太極,在我躍起,太極落入花苞底部的那一瞬間,熾熱的花綻開,高達1500萬的超高溫包裹了所有的猛獸。他們連哀嚎都來不及已經化為了塵埃。我特意關照了一下那隻該死的小東西,讓它不能一下死掉,而是被慢慢燒死的。等到火蓮慢慢消散,我才散去了陣法。

我輕輕地落下,踏著餘溫未散的地面走向一旁看呆的眾人。吳檀這次最先反應過來,淡淡的讚道:「七爺好手段。只是,據在下估計剛才那火至少有一千萬度以上,為何我們沒有被波及?」我暗歎他好眼力,無所謂的回答道:「那是因為我會控制,不然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。」

我掃視了他們一眼,哎呀哎呀,每人身上至少有三十以上抓痕,各種齒印,那叫一個鮮血淋漓。我深吸一口氣,用右手抹了自己的血就往邪,白兩人身上塗。「你這是……」這兩人一聲不吭,一旁包紮著的夜澤倒疑惑的盯著我。

我乾脆用流血的左手往他們傷口上招呼:「我的血可以讓所有傷口疾病儘早癒合,而且傷越深越快。估計是小時候鏡凜離給我亂七八糟的藥吃多了吧。」我想著小時候那一瓶又一瓶詭異莫名的藥液,不禁打了個寒戰。

夜澤聽了,連忙扯下包紮好的繃帶,對我喊:「給我來點給我來點,我傷的也不輕,疼得很。」我看著邪,白兩人漸漸癒合的傷口頭也不抬地說:「走開,爺的血很貴的,沒個幾千萬別跟我要。」

極力忽視夜澤大叫不公平的聲音,我幫邪,白穿上衣服,整理好行裝後遞給他們一人一張紙符:「如果走散了或遇到什麼麻煩,點燃紙符就好,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。」

邪猶豫了一下,接過紙符悶悶的問我:「楚御,我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?」我笑了笑:「怎麼會,你們是我的幫手啊!我謝謝你們都來不及呢,怎麼會是添麻煩?」白低著頭不說話。

「七爺,這……」吳檀一把抓住我的手,掌心朝上翻開。我的手心一片血肉模糊,一滴一滴的鮮血順著我的指尖砸在吳檀白色的風衣上。我這時才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,用澤刃小心翼翼的將外翻的皮肉割去,劇烈的疼痛使我差點暈過去。

我咬著牙將所有翻起的皮肉一刀刀割去,接近脫力。我緩了好一陣子,伸手向吳檀:「酒精。」吳檀大概是猜到了我要做什麼,猶豫了一會才從剩餘的裝備裡翻出一瓶酒精。我接過一看:「我靠吳檀你好狠的心。」

……高純度酒精……不知道潑到傷口上會怎麼樣……不過也由不得我多考慮,「媽的,拼了。」我開啟蓋子,慢慢的朝傷口倒下去。「嘶……」我疼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,一旁的夜澤倒是大大的吸了口冷氣:「七爺你不疼我都替你疼。你這樣和再往上加一刀有什麼區別啊。」

「我知道,可是不消毒感染更疼更難過。」我用吳檀遞過來的棉球蘸酒精擦著傷口,直到它不流血:「鏡凜離給我吃了一種藥,這種莫名其妙味道還很怪的藥的效果是,我受到的傷,外界刺激越強烈,好的越快。」邊說著,我伸出手讓白給我包紮。

「這詭異的效果……鏡凜離到底給你吃了多少種東西……」夜澤嘆了口氣。

邪突然說:「楚御,你的血好像不止這點作用。你看那裡。」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正疑惑是什麼東西讓邪認為我的血有其他的用處,吳檀已經率先跑過去,拿起一個什麼東西,一邊拋著一邊嘖嘖稱奇:「這簡直是王水啊!」我接過他手上的東西一看,頓時無語。

他拿來的是一塊石頭。上面坑坑窪窪的像是被什麼腐蝕過了。我看了看,血!我的血!剛才我下意識的甩了甩手,然後把血抹在邪背上,這甩出去的血,應該就是腐蝕這石頭的元兇。

「這……為什麼對石頭就有這麼強的腐蝕能力,卻對我的傷口有治療的作用?」邪撿起那塊石頭,仔細看道。「哦,這個好像鏡凜離和我說過,額什麼來著……哦對了,腐蝕作用是對一切沒有生命或毒物,邪物的。」我想了想,答道。

夜澤上下打量我,他的眼神讓我覺得他馬上想把我解剖了去做研究。哎呀我靠!我居然忘了這人還是有博士學位的!還是那該死的解剖學!我頓時覺得我現在絕對很危險!

「好了……別鬧了我們該出發了。」我避開夜澤鋒利如手術刀一般的視線,舉起左手,讚歎了一會白包紮技術的精湛,帶頭往更深處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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