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亦是非常大,跨過小院便是一個會客廳,裡面才是臥室。
臥室裡的床用的仍舊是老式的那種紅木硬板床,走進來便有種復古氣息。
林恩然雖然對這樣的老房子很感興趣,但打心眼裡,她還是更喜歡洋樓別墅。喜歡像公主一般的化妝臺,以及誇張到能在裡面打滾的浴缸。
但顯然,這裡什麼都沒有,並不盡人意。
「少夫人,這就是您和他的婚房,他不常住,但是我每天都會打掃,所以這裡很乾淨。」
「恩,辛苦張媽啦。」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,但是嘴上,林恩然還是很客氣。
「張媽,您先回去休息吧,我自己轉轉。」
「唉,出了房間門,左手邊就是洗手間和浴室。」
張媽介紹了一番後便離開,林恩然正好藉著這個沒人的空檔撒會氣。
院子裡有棵大槐樹,長得非常粗壯,她便將這棵槐樹當做沈浩平,各種拳打腳踢。
「揍你,不知好歹!以後才不給你做東西,就算做,我也要加各種藥,吃死你!」
沈浩平沿著走廊走來,便看到林恩然像個瘋子一般自言自語,並且對槐樹各種施暴,手打痛了就用腳,腳踢累了,整個人就軟趴趴地靠在樹上。
真是個瘋丫頭!
想想她在餐廳裡當眾拿洋酒潑楊可人,在m這樣的大型上市公司跟一起面試的人扭打在一起,他便搖搖頭。
這個丫頭是頑石還是璞玉,還需要日後他細細打磨,親自調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