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僅看到了這裡,還看到了這裡。」沈浩平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好幾下,非常一本正經,好像是在給學生講生物課,人體結構圖一般。
他甚至不迴避林恩然燒紅的眼神,慢慢地將手撐在紅木欄上,「我是你丈夫,當然會對你負責。」
「呸呸呸,不要你負責!」想得美呢!她還不清楚沈浩平的花花腸子?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沈浩平!這麼腹黑!
「既然你說不要,那就安靜些。」他又恢復到原本的嚴肅臉。
也對,大晚上這麼鬼哭狼嚎的,待會把張媽和李頡他們引來了怎麼辦?她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今晚發生的糗事!
就像吃了口悶屁的感覺,林恩然將自己縮排了被子裡,倒頭大睡。
她倒真是心寬,身上的肥皂泡還沒洗掉,頭髮也溼噠噠的,就這麼睡了?
問張媽要了條能吸水的毛巾,沈浩平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,聽到了房裡傳來的輕微呼吸聲。
夜已濃,院子裡潔白的月光灑了一地,斑駁的樹影在圍牆上晃來晃去。
房內明亮的吊燈被關閉,只留了一盞地燈,沈浩平輕手躡腳地坐到了床邊,小心翼翼地為熟睡的人擦拭頭髮。
從院外的窗戶紙看去,裡面男人的動作緩慢而輕柔,就像與周遭的靜謐融為一體般。
張媽立在院子中央,連臺階都沒上,她不想打破這份寧靜。
雖然他不說,但她很清楚明白,他在乎少夫人。
沈浩平折騰到很晚才睡,幫林恩然擦拭完後,他去了趟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