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頡送林恩然回去後便立刻去沈浩平那回執。
她一個人剛走進院子,便聽到一個喇叭嗓音,外加一坨肉盾衝了過來。
那一坨直接抱住了她的脖子,又是親又是蹭。
「姐,想死你啦!」
林恩然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口水,遞去一記白眼,「我好像才離家兩天吧,以前也沒見你這麼熱情啊。」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這個妹妹她最瞭解了,通常這麼粘人的時候,就是要坑她姐了!
「嘿嘿。」惠然厚著臉皮笑,晃了晃林恩然的手,「你可誤會了,我今天下了課就過來看你了。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咱們現在的分離和以前不一樣。」
「不一樣你個頭,說得好像你不用被潑出去似的。」繼續翻了翻白眼,林恩然大步朝院內走去。
她得問問張媽附近哪裡有菜市場,她得買只火雞準備燉湯。
惠然像個跟屁蟲般跟著,一臉不開心,「人家是特地來關心你的,昨晚從女孩變成女人,感覺怎麼樣?」
林恩然忽然止步了,回頭看著一臉八卦的二貨妹妹,真想掐死她。
「你想知道你去試唄,害不害臊?」
「我也想啊,可姐夫不是娶了你麼?不過話說回來,爺爺想咱們林家和沈家聯姻,不一定非要你啊,我也是女的,我也可以嫁人啊。」邊說著,惠然一邊挺了自己那搓衣板。
不是她瞧不起這個妹妹,就她這麼二的性格,哪個男人會喜歡?
「去去去,去玩泥巴,我有正經事。」林恩然煩了,想打發掉這個礙事鬼。
可惠然不依不撓,她可是和室友打賭了的,要問到姐姐的洞房細節,不然就要賠一百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