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燒地火熱,裡面自然也是乾柴烈火。
沒幾分鐘後,林恩然覺得底下的褥子開始發燙,可她偷偷瞧了眼身邊的男人,睡得好像十分安穩。
難不成她又誤食了什麼東西?
沒有啊,今天從做的面,到喝的東西,她和沈浩平都有份。
熱到難忍的時候,她把睡褲挽了起來,光著腳丫子架到了冰冷的牆上,這才感覺整個人冰火兩重天,緩解了不少。
由於今天折騰地夠嗆,所以她實在太困,掀開被子便這麼呼呼大睡了。
聽到她傳來的均勻呼吸聲,假寐的人才睜開眼,探尋到頭櫃,拿出手機,發了條簡訊:適可而止了!
很快,手機收到了回覆:熱地不行了吧?躁動了吧?不過總裁,你怎麼知道我們在燒柴?
沈浩平快速回復:你撅起p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,趕緊把火滅了!
李頡:總裁不愧是老汙歸,還好這口?我都不知道自己撅起墩子拉什麼屎。
沈浩平:滾蛋!
終於,手機對話消停了,過了半晌,熱炕頭的溫度也慢慢趨於正常。
沈浩平瞄了眼身旁的人,這丫頭的睡相實在不敢恭維,整個人呈‘大’字型,一條腿搭在牆上,一條腿搭在他身上。
輕輕地幫她挪好位置後,又幫她捏好被子,他才將雙手紳士地放在自己身前,閉上眼睛。
他知道時候未到,現在還不會強迫她。
戀愛需要慢慢經營,它就像一罐新釀的酒,沉澱的時間越長,待開啟的那天,酒的香味便越醇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