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這個呆子還在用上次的辦法!
她被抱了一會兒便不自在了,在他懷裡扭來扭去。
可是四肢都被他牢牢禁錮住,被他牢牢圈住。她沒有辦法。
可是嘴上卻說著悖論的話:「小叔,不可以!不是說好形婚的麼?」
「我改主意了!」沈浩平嘴角一揚,噙出一抹笑。
誰讓這丫頭故意挑戰他,挑釁他?
老虎不發威,真當他是病貓?
林恩然此刻很想笑,開心地幾乎要抱住他的脖子胡亂地啃,可表面上,還是裝出一副很清高的樣子,皺著眉,「沈浩平,你騙我?說好的不干涉!說好的不碰我呢?」
說完這句話,她自己都想給自己甩兩巴掌。
白蓮花啊,自己這反應絕對是純正的白蓮花,無任何新增劑和防腐劑!
沈浩平以為她是真的不想讓他碰,臉沉了幾分,低啞道:「我是個正常男人……」
說這話的同時,他也有了男人正常的反應。
那東西是什麼林恩然很清楚。
說實話,這個時候她心裡是又急又怕。
心在這一刻撲通撲通跳地厲害,連說話都變得言不由衷了,「我不要!我要離婚……」
女人往往說‘不要’,其實就是要。
「丫頭,婚離起來可不容易!」他戲謔道,並不想太操之過急。
……
由於她是第一回,所以沈浩平沒有過分對待她,做完便將她摟在懷裡,讓她枕在自己心口。
「身體好點了沒?」
「好了……」
她忽然變得這麼乖巧,到讓他不自在起來。
不過這股子害臊勁讓她自己也彆扭,她撓了撓自己,故意冷聲道:「身上粘死了,我去洗澡!」
「不用我一起?」
「拒絕!嚴重拒絕!」林恩然紅著臉嚷道。
沈浩平哈哈大笑,雙手枕在腦袋口,看著人兒鑽入洗手間後,閉目養神起來。
他很慶幸,終於拿下這桀驁的丫頭,同時他也發誓,未來一定要對她加倍的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