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黎總裁,你好像對我的事特別感興趣嘛。」林恩然忽然來了興致。
從昨晚遇見他到現在,都不超過24小時,可卻和這個男人見了三次。
真不知道這是純屬巧合,還是他故意為之。
黎燁嘴上噙著笑意,並未覺得尷尬,「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,多瞭解些才好報恩。」
聽到‘報恩’兩個字,林恩然指了指眼前的一桌豐盛美食,「你已經報了。」
「難道林小姐覺得鄙人的命只值這一桌飯?」黎燁笑問。
林恩然翻了個白眼,難道不是麼?
沒見過這麼想請客的。
一頓大快朵頤後,她撫了撫自己的肚子,滿足地打了個嗝。都說化悲憤為食慾是最好的發洩辦法,果然不假。
吃飽喝足後,她覺得心情好了許多。
正打算開口和黎燁說各回各家、各找各媽的時候,窗外忽然傳來敲玻璃的聲音。
林恩然扭頭一看,差點沒從沙發上跳起。
一張臉蛋緊緊地貼在玻璃上,都變了形,尤其是那嘴巴,誇張地擠壓在玻璃上,認真一看,正是二貨妹妹惠然。
黎燁也有些愣。
林恩然趕緊尷尬解釋,「我妹……」
不一會兒,惠然從外面繞到了裡面,並一墩子擠開林恩然,坐在了黎燁的正對面。
看著眼前帥氣中略帶一絲美豔的男人,惠然簡直連眼睛都挪不開,心裡頭有千萬只小鹿在亂撞。
她可以確定,自己見到這位帥哥後,第一眼就喜歡上了。
「姐,這位帥氣的大哥是誰啊?以前怎麼沒見過?」她極為花痴地問道。
「我也是剛認識。」林恩然抽了抽嘴角。
惠然一副八卦又糾結的樣子,擰了擰眉,「剛認識?怎麼認識的?怎麼剛認識就一起吃飯?不對啊,你不是和姐夫去了密縣救援麼?」
惠然噼裡啪啦說了一堆,說得林恩然太陽穴不斷突突跳。
「別提你姐夫了行麼?」
「你們該不會吵架了吧?」惠然左看看右看看,忽然捂住嘴巴,露出驚訝的表情,「然後你一氣之下,隨便找了個男人約……炮?」
「……」如果可以,她真想立刻用襪子堵住妹妹的嘴。
黎燁保持著動人的笑容,可是笑著的臉上,卻有一絲的寒意,「你結婚了?」他忽然抓起了林恩然的手。
男女授受不親啊。
惠然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帥哥。
林恩然急忙抽手,挑了挑眉,「你不是早知道麼?不是你問我怎麼跟的沈浩平麼?」
果然,黎燁的眼眸暗淡下去,之前的光彩煙消雲散。
他立刻起身,從兜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,「打擾了,告辭。」
看著黎燁離開,惠然還一臉懵逼。
不過他真的好帥,就連走路都那麼有型,身上的黑風衣隨風擺動,他就像t臺上的模特,綻放光芒。
她的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。
林恩然看著桌上的銀行卡,有些莫名。
怎麼這個黎總裁說變臉就變臉?
「姐,到底怎麼回事啊,和我說說唄?」惠然看著姐姐身上的大衣,再看看那個早就消失的頎長身影,都快急死了。
林恩然卻抓起她的手,避開這個問題,認真道:「你不是經常去酒吧鬼混麼?今晚帶我去!」
雖然林恩然時常打扮地很誇張,哥特朋克各種混搭,可這些都是為了裝壞女孩,特地跟惠然學的。
在惠然眼裡,姐姐一直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女孩,現在忽然說要去酒吧,這事估計大了。
「姐,你和姐夫是不是真的吵架了啊?」惠然眨了眨眼睛,露出一副擔心又怕怕的表情。
「就是吵架了,反正我和他是形式婚姻,我管不到他的事,他也別想管我!」林恩然氣呼呼道,看得出確實很生氣。
惠然此刻也不想撞刀口上,點了點頭,「行,今晚我帶你飛!」
錢江酒吧是惠然經常來的酒吧,這邊大學生比較多,整體環境比較好,雖然到了午夜也會烏煙瘴氣,但至少晚上10點前,這邊還是很ok,主要聽聽歌,喝喝小酒。
兩人選在了一個視野好的卡座,正好可以看到吉他手唱歌。
林恩然上來便喝了一馬克杯的水果酒,聽著歌手正唱著陶喆的《愛我還是他》。
歌詞揪心動人,讓沾了點酒精的林恩然忍不住觸景生情。
「你愛我還是他;
是不是真的他有比我好;你為誰在掙扎;
你愛我還是他;就說出你想說的真心話;
你到底要跟我;還是他……」
其實她一直想問沈浩平一句話:你愛我還是她。
可她又知道,自己和他的感情基礎才多久,死去的葉娜和他感情又有多久?
死去便是永恆。
她心裡憋悶,舉起杯子又喝了一口,這下惠然不幹了。
「姐,我的好姐姐,您悠著點啊,咱這免費的酒一人只有一杯啊,剩下的要錢啊,五十塊一杯吶。」
最後報價格的時候,惠然湊到林恩然耳邊小聲提醒。
林恩然挑起眉頭,瞪了眼這個小氣的臭妹妹,從自己兜裡掏出那52塊3毛。
「姐有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