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豪華遊輪,船晃來晃去的,要是不來點勁爆的,那就太浪費了。聽說這樣的巨輪,租一個小時要一萬塊呢!
「撲哧撲哧」。
李頡面露難色,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。
他這樣隨意更換碟片,待會肯定會惹惱總裁,吃不了兜著走!
可林惠然這個小祖宗也不是好惹的主,他猶豫的時候,兜裡的手機振動了。
拿出一看,是惠然發來的簡訊。
旁邊還ps了一個鬼臉。
李頡哭笑不得,這祖宗!
他雙手合十,做了個拜拜的手勢,又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。
兩邊可都是死啊!
惠然見他不答應,捏起拳頭,作勢要敲放映廳的門。這可把李頡給嚇壞了,急忙抱住她,用唇語道:「姑奶奶,我做,我做還不成麼?」這分明是逼良為娼嘛。
看到李頡那垂喪的樣子,惠然得意地呲牙一笑,重新退到了牆外。
三十秒後,放映廳裡出現了新狀況。
原本溫馨的對白,頓時變成了,「牙買跌、啊啊、已哭已哭。」
「yes!搞定!」
惠然捂嘴偷笑,像一隻兔子般逃離案發現場。
這個鍋她不會背的,李頡就是個替死鬼!
沈浩平看到這畫面,被這突兀的聲音給驚到。
他猛地拿遙控器,把影像關掉。
用審犯人一般的眼神,盯著林恩然,「你又搗什麼蛋?你爸媽就住樓下房間。」
「不是我……小叔,這次我真冤枉。」
可是叫‘狼來了’的小孩因為撒謊太多次,所以壓根沒人會相信,現在林恩然也是一樣,在沈浩平看來,她就是個滿腦子壞主意的丫頭。
「啊,小叔,你幹什麼!」林恩然忽然嗷嗷叫起來,被沈浩平撈起,夾在了腋窩下,被帶著離開放映廳。
她鞋子都沒穿,現在正光著腳丫呢。
男人魁梧,就算這麼帶著她,步履也絲毫不慢,走得每一步反而擲地有聲,十分穩健。
「幹什麼?當然是幹該乾的事!」這丫頭,得好好收拾一下了,的確是一身壞毛病!
漆黑的江面上,偶爾會有一輛船從這艘大船邊經過。
整個巨輪燈火通明,無論走到哪裡,都成為黑夜中的一顆明珠。
它慢慢地移動,朝東海入海口而去,在那裡,可以看到海上最美的日出。
但在月落日升之前,看似寂靜的遊輪卻很不安生。
某男人正拿著麥穗杆子,在敲某人的墩子呢!
「小叔別打了,嗚嗚,能不能不要只打一邊。疼。」
「知道疼了?」沈浩平嚴厲道,揚起的大手忽然變得溫柔起來。
他怎麼捨得真打她呢,只不過是想警告下她,以後做事得分場合,不能任性。
林恩然嗷嗷叫哭喪著臉:「小叔,我真的冤枉!」
「你冤枉?難不成李頡那個兔崽子敢胡整?」
「那可不一定啊……」
「要真是他,我打斷他的腿。」
「……」
門外,李頡在聽牆角,臉色難看,就想撞牆死了算了。
幸好這個時候沈浩平的手機響了,拯救了眾人。
他一看是莫紹白打來的,單手別入褲兜,轉身朝窗子走去。
窗外是漆黑的江岸,手機的那頭旋即傳來一個斯文的聲音。
「原來你借遊輪是求婚用?你怎麼不早說,早說我便不會讓那丫頭參加公司聚會。」
「想給她一個驚喜。」
沈浩平一邊說,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,正鑽進被窩裡,只露出一個腦袋看他。
「恭喜。」莫紹白淡笑道,其實試圖試探林恩然回去有沒有說什麼,現在聽沈浩平的語氣,應該安然無事。
m會所的游泳池邊,一干涉事的人都被綁到了這裡。
波光粼粼的泳池邊上,莫紹白坐在舒服的單人沙發上,淡淡地瞟了被他的人押在泳池旁的女侍從,只要他一聲令下,這個姑娘的腦袋便會扎進水裡,然後被泳池裡的水灌飽。
一旁,賈雨雨站著,全身卻在發抖,出事的前一秒,她已經給她父親打電話求助了,只是遲遲沒到。
「莫總,如何處置她?」
「先給她喂點水,然後再丟進去!讓她嚐嚐冬天和水打交道的感覺!」
「是!」莫珩領命,立刻衝那兩名手下招手。
女侍從一開始扛著,畢竟她拿了賈雨雨的錢。
可是被揪住頭髮按到水裡快要窒息的時候,她開始掙扎,藍色的水面開始冒泡泡。
莫紹白森冷的目光卻落在賈雨雨身上:「你是幕後主使,可不是喝泳池水這麼簡單了!直接把你丟江裡餵魚怎麼樣?」
「不要不要,莫哥哥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,都是可人姐,是她指使我這麼幹的!你要是懲罰我了,可人姐肯定會怪你……」賈雨雨越說,聲音越小。
但是比起沈浩平,莫紹白容易對付得多,畢竟他一直暗戀楊可人,這事她們姐妹幾個都知道,所以今晚的局,才選擇讓莫紹白當男主角。
果然,原本還面露冷色的人,頓時眉頭深擰。
「你威脅我?」
「不敢,莫哥哥,可人姐最討厭那個林賤人了,只要你把她趕出公司,我保證我們不會再興風作浪,可人姐也會感激你的。」賈雨雨繼續試探道。
莫紹白的表情有了些許改變,雖然知道楊可人愛的人不是他可他心裡最在乎的還是她。
一邊是兄弟的女人,另一邊是自己愛的女人,最後,他選擇前者。
「明早你就去財務那結算工資滾蛋!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,我一定丟你下江餵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