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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章 盛世婚禮2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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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也看了眼她,將她的手攥起,牽著她朝沈浩平跟前走去。

拉起沈浩平的大手,將她的小手遞了過去。

「以後我的寶貝女兒,就交給你了。」

「放心吧爸,以後我會盡我一生去護她。」

沈浩平回答得很簡單,但是字裡行間所蘊含的分量卻極重,這一聲毫不違和的‘爸’,讓林爸心中一喜,感慨而激動。

他本以為女兒年紀還小,至少還會在身邊留幾年,直到此刻,才真真正正深有感悟――女大不中留。

手在那雙緊緊牽著的手上拍了拍,林爸衝臺下的人鞠了個躬,隨後下臺而去。

頓時,偌大的舞臺上只剩下三人。

司儀拿著麥克風侃侃而談,林恩然耳邊只聽到‘宣誓’兩個字,接著便看著對方嘴巴一張一合。

「新郎沈浩平,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、富裕或貧窮、健康或疾病、快樂或憂愁,你是否願意永遠愛著新娘林恩然,珍惜她、保護她,直到永遠?」

「我願意。」

「新娘林恩然,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、富裕或貧窮、健康或疾病、快樂或憂愁,你是否願意永遠愛著新郎沈浩平,尊重他、忠實他,直到永遠?」

「我願意!」

林恩然的嗓門很大,甚至比中氣十足的沈浩平回答地都高亢。

只不過在說出這三個字之後的轉瞬,她的眉眼忽然一眨,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。

她搶過了司儀手上的麥克風,令臺下頓時一片譁然。

不僅是臺下的人震驚,就連伴郎團也很意外。

倒是沈浩平,顯得最淡定,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小妻子,等待她隨後的話。

「小叔,一直以來我都有個問題想問你,如果不趁著今天問出來,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!」她緊握著麥克風,因為緊張,手汗濡溼了白色手套。

可是她的眼神很堅定,堅定到不含任何雜質,若是與她對視的人有任何不實的想法,碰到這樣的眼神,一定會心虛。

沈浩平很淡然,但是出聲的話卻很溫柔,「你說。」

他的心情雖然因為早晨看到的那段影片受了一點點影響,但對她的初衷,從來沒有變過。

這些天,小叔給她製造了無數浪漫,甚至有許多地方觸動到了她的心窩子,讓她潸然淚下,同時,這其中也有很多歡聲笑語。

但越是浪漫、越是夢幻,她便會越忐忑不安。

小叔向來不會做這樣浪漫的事,卻在近期變著法的給她各種驚喜,這反而令她胡思亂想。

關鍵時刻,小叔的暫時性人間蒸發,都會讓她牽腸掛肚,並且往最壞處打算。

有的時候她都在質問自己,這還是那個嘻嘻哈哈、馬大哈、沒心沒肺的林恩然麼?

為什麼她會擔心一個已故的人撼動她和小叔的感情?

為什麼?

這種質疑聲在她心底裡落地生根,並且呼聲越來越高。

她林恩然從來不是個矯情的人,也不想成天為了這種猜忌而惴惴不安。

所以今天她要問出來,而且還要倍兒大嗓門地問。

將話筒的音量調到了最大,她這一開口,頓時將今天塑造好的仙女般新娘形象給擊碎。

果然,安姿雪一語中的,無論山雞怎麼裝扮,都變不了鳳凰。

林恩然是搬出來的天仙,而她,才是純天然的內在仙。

她的目光不禁落在沈浩平身旁的黎燁身上,卻發現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林恩然身上。

林恩然扯著嗓門,聲音在整個電影院上空盤旋。

「小叔,今天你就給我個準信!這輩子娶我會不會後悔?你到底有多愛我?我要天上的星星你摘不摘?」

「噗。」臺下一陣鬨堂大笑。

有議論說新娘怎麼這麼土,竟說大白話;也有人贊她真性情。

可沈浩平不在乎這些,他知道林恩然的這些情緒從何而來,這些天,的確是他做事不妥,讓她患得患失。

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,而是對身後的李頡使了個眼色。

李頡立刻會意,手捧著一個首飾盒上來,葉南希見狀,也趕緊拿出另外一隻盒子。

兩人雙雙站到一對新人身側。

沈浩平執起林恩然的右手,深沉的目光認真而莊重,緩緩摘下她無名指上那枚獨一無二的求婚戒指,戴在了另外一隻手的無名指上。

轉而,拿起了李頡首飾盒裡鉑金鑽戒,慢慢地推上了她的無名指。

「這枚darryring是我和你領證後的第二天特地去定做的,自領證那天起,我就和你說過,一生一世,婚禮只此一次。」

林恩然看著手上那顆閃著無限光芒的鑽戒,整個人愣在了那裡。

戒指代表著承諾和交託,如同darryring真愛戒指所堅守的那樣,男士憑身份證一生僅能定製一枚,贈予此生唯一摯愛,寓意一生唯一真愛,這是對愛情最浪漫最動情的交託。

darryring是國際高階浪漫求婚鑽戒品牌。自品牌誕生之日起,始終以「男士一生僅能定製一枚」的獨特定製模式,詮釋「一生·唯一真愛」的品牌理念。

她沒想到,在這之前,他竟然沒有為葉娜定製過……

這款darryring結婚對戒分為黑鑽和白鑽雙戒,男士為黑鑽,女士為白鑽,是渾然天成的一對。

為了讓這對婚戒變得更加與眾不同,沈浩平特地命技工在鑽戒上刻上了兩人的拼音縮寫s&l。

s&l,一如在遊輪上求婚的那次,他的初衷始終未變。

林恩然久久呆愣,甚至看著沈浩平出神。

臺下的人都在等她反應,見她如此慢一拍,不禁都捏了一把汗。

葉南希手託著首飾盒裡的黑鑽婚戒,輕聲揶揄,「恩然,你要再不把戒指給新郎戴上,那我就替你戴了,新郎送我了。」

她雖是調侃的話,可是心裡卻真的期待這樣的奇蹟到來。

然而幻想不過是幻想,除了繼續將她對沈浩平的感情深藏,她別無選擇。

這對dr鑽戒的意義,也許林恩然此刻還不能真正體會,但作為一路陪伴沈浩平經歷兩段感情的過來人,她很清楚這其中的意義。

他為林恩然做的,遠比為姐姐做得多。

如果說他更愛誰一點,她不能確切地回答;但若說,他更願去愛誰多一點,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――林恩然。

她見證了一個男人從青澀到成熟,從彼時的青春年少兩小無猜,到現在的真愛付出、不予計較。

也許正是一個男孩到男人蛻變的過程吧。

她很羨慕林恩然,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,遇到屬於沈浩平最好的年紀,享受著他這個年紀給予的恩寵。

手緩緩地做出虛張聲勢的動作,她坦然一笑,故意想嚇林恩然,卻被對方一把將戒指搶奪了去。

「南希姐,你都有陸領頭了,不許和我搶小叔。」

她像護食一般,手抓著鑽戒,執起沈浩平的手,可卻因為緊張,戒指怎麼都對不上去。

沈浩平無奈地笑笑,手把手抓著她的小手,將那枚鑽戒戴上了他的無名指。

鉑金的戒指扣上,鑲嵌了一成圈的小黑鑽,每一刻鑽石都散發出幽深的光芒,一如他深不可測一般。

在戒指戴上的那一刻,他將她的手扣住。

十指緊扣,電影院的超大銀屏上便播放著那緊握的雙手,黑白兩圈的鑽石般配至極。

有些人直接起鬨,要求攝影師調換鏡頭方向。

「換方向!換方向!要正面!要正面!」不知誰先帶頭,底下頓時齊聲聲一片吆喝。

小手擰成拳頭,便如梨花彈雨般密密麻麻地砸在沈浩平的心口。

他只當這是小貓兒在撓癢,任由她捶打著,殊不知,這一舉一動都被螢幕放大。

滿屏的狗糧,擋都擋不住。

有著五年職業經驗的司儀,卻在此刻不知如何應變了。

這滿滿的幸福味道,他若多說一句話都成多餘,杵在那裡,哪哪都不自在。

也許沒有誰比他這個司儀更尷尬吧?

超大瓦數的電燈泡,恨不得自個兒滾下臺去。

可他拿了工資,還得按照流程辦事。

於是不得不從林恩然手裡,悻悻地拿走麥克風,輕咳了兩聲。

「咳咳,我知道此刻我忽然打斷,肯定會遭到不少白眼。但沒轍,婚禮還得進行下去,不然大夥兒都該被新郎新娘的狗糧餵飽,就沒肚子吃待會的喜宴了,是不是?」

說到最後‘三個字’的時候,司儀特地放大了聲,把話筒對向了臺下。

頓時臺下一片整齊劃一的聲音,鬨堂大笑,「哈哈,是!」

林恩然更加不自在地站在那,悄悄用小手指勾住沈浩平的手指,瞥了瞥他。

以後她身邊要是再有人結婚,絕對不建議用電影院做場地。

此刻站在舞臺上,頗有一種學生時代早戀,被全校示眾的感覺,有些不自在,但更多的是羞羞噠。

……

婚禮持續了一個小時整,接下來的環節全是做遊戲。

遊戲大多整蠱,便都交給了伴娘伴郎,兩位新人得到了瞬間喘息的機會,攜手雙雙下臺。

可能是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完全放鬆下來,林恩然走下臺的瞬間,竟然發現自己不會走路了。

「怎麼了?」沈浩平挽著她,眉頭微皺。

林恩然搖搖頭,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是可憐巴巴地眨眼,「……好像不會走路了,腿抽筋。」

沈浩平聞言,二話沒說,將人公主抱起,大步流星朝新娘化妝間走去。

徑直邁進室內,便順腳把門踢上,他直接將人放在了化妝臺上,半蹲了下來。

將她穿著高跟鞋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,他小心翼翼地幫她脫鞋。

這一脫,看到她被磨破皮的雪白腳丫,頓時慍怒。

「你就這麼頂著痛一聲不響?」

「哎呀,人家平時都不穿高跟鞋,這不是為了做你美美的喜娘,犧牲一下下麼?小叔,你是不是心疼啦?」

「我不心疼,你這是活該!」沈浩平故意壓低聲音道,輕輕地捧著她的腳丫拍打了兩下,狀似懲罰。

可是她的腳不僅被磨破了皮,還又紅又腫,被他這麼輕輕一拍,都疼得厲害。

「嘶~小叔,疼疼疼~」

「以後不準穿高跟鞋了,這雙也扔了!」他冷聲道,輕輕地握著她的腳踝,將兩隻高跟鞋脫下,隨即拎起,朝著遠處的垃圾桶扔去。

砰咚――兩下,一雙漂亮的鑲鑽高跟鞋準確無誤地被丟進了垃圾桶,成為了廢棄品。

林恩然見狀驚呼,「我的鞋……那待會我穿什麼呀?」

「你什麼都不用穿,我就是你的雙腿。待會全程我抱著你!」

「恩。」林恩然點點頭,抿了抿嘴巴,就那麼看著他接下來所做的一切。

被他厚實的大手抓著紅腫的腳,那種溫暖的感覺讓她很心安。

他仔細看了會兒,快速起身,「我去把南希叫來,給你看看傷勢。」

「哎呀不用啦,晚上回去貼個創可貼,換雙帆布鞋,過兩天就好,不是什麼大傷。」她趕緊拉住沈浩平的胳膊,明明腳痛,卻笑嘻嘻的,一點皮臉都沒有,「讓南希姐和陸領頭多相處下嘛,現在臺上不是在做配對遊戲嘛,咱們別去打攪。」

沈浩平實在心疼她,可看著她那雙乞求的雙眸,又轉過身來,「那我去找醫藥箱。」

新娘室很大,化妝室裡不僅有化妝臺和各種臨時換洗的衣服,當然也包括一些緊急救護工具。

不一會兒,沈浩平便提來一個醫藥箱,從裡面翻找到了創可貼。

他先找來幾張化妝棉,用溫開水衝了衝,接著重新來到林恩然面前,半蹲在地上。

用化妝棉小心地為她輕輕擦拭傷口的周邊,雖然有一丁點刺痛,但她只是皺了皺眉,卻沒叫出聲。

看到小叔能這麼緊張她,她感覺好安心。

「疼就叫出來。」

「不疼。」

「那你眉頭皺那麼緊?還說不疼?」沈浩平抬眸睬了她一眼,嘴上冷冰冰的,動作卻越發地溫柔,「我輕點,一會兒就不痛了。」

「恩啊,嘶……其實是有點痛唉。」

新娘室外,工作人員本想提醒一對新人,遊戲還有一會兒結束,新娘該出去丟捧花了。

可站在門前正準備敲門的時候,便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聲。

左耳朵是電影院裡的高音喇叭聲,右耳朵是兩人的對話聲,雖然對話因此被蓋過,聽得不清不楚,可那幾句關鍵意思,她聽得真切。

該不會……兩人在裡面那啥那啥吧?

這也太動情忘我了唉。

沒轍,工作人員只能站在門外乾著急,等了半晌不見門開,於是只好打算退回舞臺,儘量通知司儀拖延時間。

舞臺上第一個猜紅包遊戲正在進行,工作人員不斷地衝臺上的司儀比劃。

正面巴掌捏成拳頭,隨即展開豎起四根手指,意味有四――有事。

司儀接到這個指令,就必須隨機應變,啟用第二套遊戲方案。

「小姑娘咋了,我姐和姐夫怎麼去這麼久啊?」

旁邊的惠然看到了工作人員比手勢,趕緊悄悄地溜了過來。

工作人員臉一紅,一副不好說的樣子。

「到底咋了,你臉紅個什麼勁?」

「新郎和新娘好像有些心急,正在新娘室那啥呢,剛才你們也看到了,多激烈啊……」

「噗。」惠然捂著嘴差點沒狂笑三聲,按照她姐的脾氣,做出這樣猴急的事還真有可能,誰叫她家的基因突變呢,幾代正經人,生出她姐妹兩朵奇葩。

「所以捧花緩解得延遲對不對?」

「是,讓司機進行下一個遊戲。」工作人員點點頭。

流程清單她看過,下一個遊戲叫情歌接力唱,由伴娘伴郎共同接力,並且還請了公司文工部的人來表演。

不過她覺得這遊戲實在太無聊。

眼珠子轉溜了兩下,她拍了拍胸脯,「沒事,接下來交給我吧!我有好主意!」

遊戲結束的空檔是歌舞表演,司儀下臺喝水的間隙,惠然和工作人員走到他跟前,和他詳細說了一下目前的狀況,以及應對措施。

談話的期間,惠然瞄了眼站在舞臺旁安靜如雪的女人,果然人如其名――安姿雪。

她攬上工作人員的肩膀,哥倆好道:「待會你和那位伴娘再去趟新娘室,讓她去把我姐和姐夫叫過來,咱們該到捧花環節了。」

「唉。」工作人員點點頭,便按照指示,聽話地朝安姿雪走去,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安姿雪遠遠地望了眼惠然,隨後離開。

歌舞表演總算結束,惠然蠢蠢欲動,磨拳搓掌。

司儀再次上臺,公佈新遊戲。

「下面咱們要玩一個刺激點的遊戲,臺上正好三對伴娘伴郎,同時我們需要在臺下挑選兩對未結婚的一起來完成這個遊戲。將兩粒不同顏色的糖,分別放在每兩對參賽者口中,然後要在10s中後交換口中的糖果,並限時在30s內吃完糖;速度最快的,將得到新娘新郎提供的特別1314元大紅包!報名參加的請舉手,不接受已婚人士啊~」

「我我我!」

「我們!」

臺下頓時歡騰一片,首先一部分人是為了搶紅包沾喜慶,得到新年開春這個1314的好彩頭;另一方面,一些平常不敢表白的,也想趁著這個時機向對方表達心意。

司儀忙著挑選合適人選的時候,惠然卻悄無聲息地站到了黎燁的身旁。

今天是結婚大喜的日子,幾位伴娘伴郎也事先透過口封,無論觀眾提出怎樣的遊戲,只要不過分,無傷大雅的,他們都會全力配合。

但他們沒想到的是,居然會被自己的隊友坑。

惠然往黎燁身邊靠,朱燕燕便跟著往她身邊靠,「好啊你,想趁機吃你家黎帥哥的豆腐啊。」

「噓,我好不容易支開了那個安,你們配合我就是了嘛。」

「怎麼配合啊,我的男神是莫總,你讓我待會和那個愣頭青……那啥嘴對嘴?我不幹!」朱燕燕斬釘截鐵,甚至有些懊惱地跺腳。

如果這會兒莫紹白在,她肯定會義無反顧地答應,並且恨不得撲上去。

這個遊戲,幾家歡喜幾家愁,最開心的莫過於陸嶼,他一副迷弟的表情,掠過身邊的幾位伴郎伴娘,目光灼灼地落在葉南希身上。

她很冷靜睿智,不像其他伴娘那樣毛毛躁躁。

看她的樣子,應該是坦然接受。

「淡定點吧,遊戲快開始了!」惠然才不管朱燕燕開不開心呢,主動挽上了黎燁的手,仰起頭看他,「黎帥哥,我和你一組吧?」

黎燁皺了皺眉頭,他有的選麼?

陸嶼隨即來到葉南希身邊,朱燕燕則是不情不願地站到李頡身旁。

李頡又何嘗甘願,瞟了眼朱燕燕,只能硬著頭皮把遊戲做完了。

隨著臺下的另外兩對攜手上來,遊戲正式開始。

工作人員給每一對發了兩枚硬糖,女方嘴裡含著紅色的,男方嘴裡含著紫色的,若要將糖交換,勢必會有舌與舌的碰觸。

此時,大螢幕對著了他們五對,即刻便會將他們換糖的每一個瞬間,360°無死角地錄製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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