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然,對不起……等會你打我罵我都可以。
她在心裡深深自責。
責任推到林恩然身上果然奏效,莫紹白放棄了掙扎,轉身回到位置上坐下,「那個死丫頭看來是想整我!」可是把他和其他女生鎖一個房間是幾個意思?
他猛地跳起,三步並兩步來到朱燕燕身旁,猛地抓起了她的手,把她掰轉了過來:「你有沒有覺得口乾舌燥,哪裡不舒服?」
他嚴肅而認真道。
朱燕燕一愣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把他和女人關在一起,他能想到的狗血戲碼便是下點什麼藥,然後讓他們做一些違背初衷的事。
他想的有點多,以至於朱燕燕睜大眼睛愣了好久才想明白。
「總裁,你該不會認為恩然給咱們下了料想害咱們吧?你千萬別這麼想,她那麼單純,沒這麼多壞點子的!」
「她當然心不壞,我就怕她做事沒分寸。既然你沒事就好。」說完,他轉過身,摸了摸口袋,發現手機沒帶身上。
他回想起來了,捉魚的時候,手機交給莫珩保管了。
於是他大步朝辦公桌的座機走去,拿起時,卻發現電話線被切斷了。
好傢伙,那丫頭到底想幹什麼?
「不行,電話也打不出去,只能等他們篝火晚會結束,有人過來放咱們出去了。」
「恩。」朱燕燕點點頭,不敢和他保持太近的距離,生怕被對方看出心虛。
此時此刻,林恩然正在外面大吃大喝,心情倍兒好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盟友坑了,而且對方還把她給賣了!
辦公室了,很快變得很冷,溫度在慢慢下降頓時從夏天的體感變成了冬天。
莫紹白翹起二郎腿,將雙腿架在辦公桌上,慵懶地抖著腿。
他也不著急,而是耐心地等待篝火晚會結束。
和他的平心靜氣不同,朱燕燕卻如坐針氈,一個人窩在角落的椅子裡,像極了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兒。
她沒有料想到,自己和夢寐以求的男神獨處的時候,會這麼尷尬。
所期待的暴戾和虐待都沒有出現,莫紹白對她客客氣氣的。
她不敢看他,只敢偶爾偷偷瞧他一眼。
室內的溫度慢慢在下降,她將自己越抱越緊,直到莫紹白察覺到什麼不對,雙腳從辦公桌上放了下來,起身四處尋找。
辦公室有四處通風口,其實都是冷氣口,之所以這會兒會這麼冷,那都是因為冷氣口在排冷風。
他大步走到控制按鈕旁,想要把冷氣關掉,卻發現開關沒電!
不僅開關沒電,在他手觸及的同時,整個辦公室的燈暗了下來。
像是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似的,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適時地捕捉。
「該死!」他完全沒有想到,林恩然這丫頭這次會做的這麼準備充分,這是鐵了心要讓他和朱燕燕發生點什麼?
他手捏成拳,狠狠地砸在牆上,罵道:「有人把電閘關了,看來咱們只能先找東西群暖了。」
「好……」朱燕燕應著,頓時有點彷徨不安。
林恩然方才告訴她,他們進入這間屋子之後,她會安排一系列的事故,給他們製造各種機會。
果不其然,事故在一連串地發生,而她卻越來越手足無措,生怕下一秒還會有更勁爆的。
此時屋內很黑,幸好窗子透明,外面的月光還能照射進來,但即便如此,視線仍是不好。
莫紹白雙手別在褲兜裡,在屋裡巡視,偶爾腳邊有東西便會踢開,弄地砰砰作響。
朱燕燕也在尋找可以附體的保暖物,好不容易找到了披在一張椅子上的外套,卻絆了一跤,砰地摔倒。
「啊,疼――」她忍不住喊了出來。
黑暗中的莫紹白立刻循聲鎖定,一邊踢開腳邊的障礙物,一邊朝她走去。
拽住她的胳膊,一把將她拉住,「你到底怎麼得罪林恩然那丫頭了,讓她這麼整你?」
「總裁,疼,我的腳好像崴了。」朱燕燕揚起臉蛋,低聲道。
莫紹白這才放棄之前的話題,慢慢蹲了下來。
「手機的手電筒開啟,我給你瞧瞧。」他沉聲命令道。
「哦,好。」朱燕燕被吼得思路都跟不上,慢了個節拍才摸了摸身上。
不好,她換了身裙子,手機和錢包都還放在洗手間的更衣室呢。
「手機我沒帶……」她弱弱地說道,一副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。生怕莫紹白訓斥她,但同時又渴望被訓斥。
然而莫紹白卻依舊冷冷道:「算了,用我的,你舉著。」
說畢,他拿出手機,開啟了手電筒,一束強光頓時照射在地面上,並隨著他手的晃動,光束也在晃動。
他把手機遞給了朱燕燕,她便乖乖聽話地接著,舉得高高。
白色的光線下,莫紹白的臉一半光亮一半陰暗,可她的眼裡,只看到了他光亮的一面。
他眉頭微微深鎖,一絲不苟地將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雙腿上,沉聲問道:「哪條腿受傷?我幫你揉一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