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到影片後,立即給對方撥打回去。
可電話裡提示,這個號碼已經停機。
他的眉頭頓時深鎖,這個匿名者三番兩次,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發各種訊息,像是有一整套的周密計劃,而他,不知不覺便跳入了它佈下的陷阱裡。
這種不安的感覺,大概是從林恩然赴阿根廷的那天開始。
就是從那天開始,黑暗中好像有一雙眼睛,一直在盯著他,望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他立刻拿出自己的私人電話,給一個帶特製密碼的號碼撥去電話,「幫我查一個號,我要準確知道它的主人是誰!」
雖不能肯定這個匿名人是誰,但他可以肯定,它一定是他身邊熟知的某人!
翌日
歌聲嘹亮,天灰濛濛。
林恩然睜了睜眼,又閉上;睜開,再閉上。如此反反覆覆了好幾回,才總算清醒過來。
扭了扭臉蛋,發現枕邊的葉南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了。
手探過去,發現枕頭冷冰冰的,人應該離開了很久。
她看了眼壁上的掛鐘,凌晨五點剛過。
不行,她實在太困了。像是迷迷糊糊中知道葉南希離開,但又在迷迷糊糊中睡去。
直到八點半的鬧鈴響了,她洗漱了幾下,出門去上班。
本以為李頡不在,她得自己去食堂打早飯。
意外的是,一推開門,地上竟放了兩個飯盒。
拿起來,仍是溫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