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然猛地止步,看著他背對著自己,站了好久都不發言,剛想開口,眼前男人終於開口了。
聲音有點沉,並且還有一絲絲的壓抑,「你昨晚去做什麼了?」
林恩然一怔,皺了皺眉頭。
這個問題,好像是她該問的吧?
「昨晚?昨晚我一直在公司,哪裡也沒去啊。」她茫然,甚至有些無措。
眼前的背脊總算緩緩轉了過來,男人高出她一個頭,站在她面前,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和光芒。
他抄兜的手忽然從褲兜裡拿出,抓上了她的下巴。
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她,像是研究一般,隨即嘴角抽了抽。
那是冷笑,她第一次從他的臉上看到這樣陌生的笑容,這笑就像一把刀子般扎進她的心臟,血,慢慢滲透出來。
「小叔,你笑什麼?你這樣陰陽怪氣的是什麼意思?有話咱們不能敞亮了說嗎?」
「敞亮?」沈浩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失望,「你覺得你做的那些事能對簿公堂麼?到現在你還不說實話?」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!」林恩然脾氣頓時上來了。
昨晚是他莫名其妙地離開,現在又莫名其妙地質問她。
加之方才老秘書對她的態度,好似沈老頭住院都是她害的一般。
心裡有委屈還沒發洩夠呢,這會兒他又來挑事?
氣,她真的好氣!氣到想哭,甚至想爆粗口!
她林小爺也是有脾氣的,為了他,為了做一個好妻子好兒媳,好女主人,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扮賢惠。
可在別人看來很容易的賢惠,到她這裡,卻需要非常多的剋制。
就比如此刻,她還要佯裝淡定。
「我在說什麼你不清楚?」他差點要把話挑明,可是手指狠狠掐著人兒的下顎,最終,卻還是把質問的所有話嚥了回去。
一些話,一旦當面對質,便再也無法挽回。
「算了。」他最終還是鬆開了手,將手又放回了兜裡,不給她任何的安慰和解釋,冷然下著命令,「這些天你就在公司里老實待著,哪裡都不準去,這是命令!」
說畢,邁著步子,看也不看便離開了。
林恩然站在那,鬱悶到了極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