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歡歡喜喜的酒會,最終卻不歡而散。
楊可人氣到躲在房間裡各種砸東西,把裡面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和其他裝飾品砸地粉碎,嚇得侍從們都躲在門外,沒人趕緊去勸阻。
米娟攙扶著沈俊風,讓他去給楊可人道歉,他卻嚇軟了腿,哭求著,「媽,是那個李秘書勾引我,您要相信我啊。」
「我相信你有什麼用?你得讓可兒信你,快去,趕緊去道歉。」
豪宅二樓,即將面臨一場血雨腥風。
賓客走得差不多,只剩下沈浩平他們幾人。
坐在輪椅上的黎煊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浩平身邊的林恩然,有些意外。
如果說之前林惠然搞出的是鬧劇,那麼之後的,便是一連串的好戲。
他沒想到,莫紹白會借題發揮,把沈氏抹地更黑。
高,實在是高,高到他不得不佩服莫紹白確實是個人才,同時也對沈浩平更加心生敬畏。
能駕馭地瞭如此有魄力才幹的人,那麼他的能力肯定更高一籌。
他很期待如有機會,能和m過招。
至於沈氏,還不配!
推著輪椅,走到沈浩平跟前,他聲音冰冷,卻很客氣,「沈總裁,能否借一步說話?」
「請。」沈浩平看了眼林恩然,大步走在了前面。
兩人來到一棵大樹下,黎煊也不拐彎抹角,而是直接入正題,「沈總裁,希望未來能和你親自過招。」
「沈氏和黎氏不是已經有過合作麼?」沈浩平佯裝不解。
黎煊卻像看透了一般,冷笑出聲,「雖然都姓沈,但我從來不認為你屬於沈氏。至於沈氏,還不夠資格,我黎某人就算選競爭對手,也很挑。」
「呵呵,是麼。黎總果然是做大事之人。」
「彼此彼此。」
黎煊嘴角劃過一抹笑意,隨即扶著輪椅,吩咐自己的助手離開。
望著黎煊離去的背影,沈浩平不禁擰緊了眉頭。
大家心照不宣,黎煊怕是已經知道了他的另一重身份。
「你兩談什麼呢?」
黎煊剛走,莫紹白便大步走了過來,瞅著白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離去,補了句,「明天我就把我那輛幻影砸了,真不願跟那種人一個品味。」
「你還嫌棄人家?」沈浩平搭上莫紹白的肩膀,笑了起來。
莫紹白聳了聳肩,「當然,黎煊這個人陰險狡詐,我為什麼要看得上他?」
「說的好像你很清白無辜似的?」沈浩平又拍了拍他,不過這次,卻有幾分讚許的意味,「人黎煊可是來發挑戰書的,你表妹那個合作專案,跟緊些,別讓對方混進商業間諜。」
「放心,我機靈著呢。」莫紹白揚了揚下巴,有點沾沾自喜。
沈浩平不再和他廢話,從他身邊擦過,徑直朝林恩然走去,捏上她的手,關切道:「累了沒?我抱你上車。」
「不累。」林恩然搖搖頭,盯著他看,「小叔,剛才沈俊風那一齣,是你和莫紹白商量好的吧?」
「差不多吧。我和他七八年的兄弟,他為你這個嫂子出口氣,理所應當。」
「小叔你真聰明!」
林恩然彎起眉眼,豎起了大拇指。
由莫紹白介入這件事,而且打著為m的幌子,冠冕堂皇。既為了惠然出了口氣,小叔也沒捲入其中,以後抬頭低頭見面,不會太尷尬。
有的時候她不得不承認,小叔,以及他身邊的一些人,之所以能為伍,都是有過人之處。
唉,再看看自己,相較之下,真的就是個菜鳥,只會拖後腿。
「小叔,我怎麼那麼笨呢?」
「你只要做我一個人的小笨蛋就好,走嘍!」
「啊,小叔,還有人看著呢。」
林恩然驚呼一聲,頓時把臉蛋埋進了沈浩平的懷裡。
望著幸福的兩人,莫紹白心裡頓時有股失落感,今晚他做的這一切,不光是因為沈浩平的吩咐,還有一大半,是心甘情願為了她啊!
「莫總,您要再坐一會兒還是離開?」
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但管家出於禮貌和客氣,還是來到莫紹白跟前詢問。
莫紹白擺了擺手,抬頭瞧了眼三樓方向,「去轉告你們老爺,看在他和阿平堂兄弟的份上,m願意幫助沈氏度過這次危機,具體細節,讓他來我公司聊,記住了,我是看在阿平的面子。」
「是是是,莫總您慢走。」
管家帶著十幾個侍從,就像太監護送皇帝起駕一般隆重,直到目送莫紹白和鶯鶯燕燕三人上了車,車子離開,他們才有秩序地散開,各忙各的去了。
管家自然是第一時間把這好訊息轉達給正鬱悶的沈浩治。
沈浩治坐在真皮沙發上抽菸,氣到摔菸灰缸。
他堂堂沈氏的董事長,居然會被莫紹白那樣一個小年輕給耍了,而且還耍的這麼狠!讓他們沈家今天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。
越想便越來氣,氣到掐斷煙,摔菸灰缸。
管家剛敲門便聽到了裡面的聲音,趕緊走了進來,「老爺,先消消氣,好訊息。莫總答應幫助咱們沈氏了,讓您明天就去他公司聊細節。」
「真的?」沈浩治不信。
「千真萬確。」管家哈著腰,舉手發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