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子,我能嘗一口這個酒麼?」方媛指了指方才那杯被莫紹白拒絕的酒。
林恩然看了眼,點點頭,卻叮囑道:「不能喝太多,喝醉了就不好。」
「恩。」方媛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拿起酒咪了一口,酒很辛辣,一口下去辣嗓子。
她的眉頭,頓時擰到了一起。
雖然這樣的混合酒入口感覺很不好,可是喝下過後的感覺,好像還不錯。
其實今天她是有點小不開心的。
見到莫紹白第一眼,她那沉寂18年的芳心便盛開了,原本她也沒想過太多,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他,心裡就會覺得好開心。
可當她知道林恩然要著急幫他撮合其他女孩子的時候,她的心裡居然有些堵。
這樣的感覺長這麼大是第一次有,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,難受而憋悶。
據說喝酒能消愁,她就是想試試喝了點酒之後,是否心裡會舒服點。
一口、兩口……
喝地越多,感覺整個人越暈乎。
她第一次喝酒,所以一馬克杯的混合酒下肚後,全身忽然燥熱起來,而且還有點內急。
「……嫂子,我去個洗手間。」
林恩然和朱燕燕聊天內,一時半會沒在意方媛,發現她居然喝了一整杯酒。
「媛媛,你這丫頭,怎麼一整杯都喝啦?你沒事吧?」林恩然站起來,抓住方媛的手臂。
方媛搖搖頭,強擠出微笑,「嫂子,沒事的,就是喝完酒尿急,我去個洗手間就好。」
「那疏影,你跟媛媛一起去。」
「不用了,我很快就回來。」
方媛擺了擺手,起身的時候,她覺得整個人有點炫耀。可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像喝醉了,她攙扶著牆,堅持把步子走穩。
直到走出包間,她才晃了晃腦袋,發現真的暈乎地厲害。
一杯酒而已,她居然就不行了?
想想她自嘲地笑了笑,平日裡一個大漢跟她一對一單挑,都沒辦法讓她這樣一走三晃。
看來這酒,真是個好東西……
想到待會朱燕燕和莫紹白都會因為這酒而全身無力,然後意亂情迷,她便更加難受起來。
她罵自己,有什麼資格吃醋啊。人家朱小姐和莫總相處了多久啊,她才多久?只一面,憑什麼吃醋?
越想,她覺得越加難受,跌跌撞撞走進洗手間,便衝到了盥洗臺,開啟水龍頭,開始哭起來。
一邊用涼水潑臉,一邊掉眼淚。
哭著哭著,她忽然覺得胃裡翻江倒海,有股作嘔的感覺。
「嘔~」
她趴在盥洗臺上嘔吐的時候,狼狽不堪,背上的長髮散落下來,混雜著嘔吐物和嘩啦啦的流水。
就在這時,她背後的一間洗手間傳來嘩啦的水流聲,接著,門被人推開。
當裡面的人走出來時,頓時一驚,看了眼洗手間內,有男士的尿便池,確定自己沒走錯。
方媛已經吐得不成人形了,整個人虛在了盥洗臺上。
莫紹白也顧不得場合合不合適了,立即抽出幾張紙巾,遞給她,「先擦一擦。」
方媛隨手把紙巾接過,胡亂地擦了把嘴。隨即,懵了的腦袋叮了一下男人的聲音?
她幾乎不假思索,站起身,抓起莫紹白的手,身子往旁邊一側,便將人甩到了盥洗臺前。
幾乎是扎眼的時間,抬起膝蓋,朝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撞去。
「唔~」
只聽到莫紹白悶叫的聲音,頓時,他臉色慘白,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褲襠。
方媛整個人清醒了不少,拍了拍手掌,好像好好再教訓這個闖入女洗手間的壞人!
可當她站定,望著眼前的人時,頓時石化在那。
莫紹白身上的衣服皺巴巴,他半彎下,捂著自己的那兒……應該是很疼很疼吧,半晌都站不直。
方媛嚇懵了,捂住自己的嘴,好不讓自己驚叫出聲。
她這才回頭望了望四周,當看到一排尿便池時,整個人臉頓時紅到了耳根。
完蛋!她居然誤傷了莫總……
天啊,她到底做了什麼啊?
她看著自己的雙手,再看看一臉痛苦的莫紹白,忽然不知所措了。
想要去攙扶他,又不敢伸出手去,怕被對方打回來。
「對……對不起莫總,我以為這是女洗手間,我以為你是壞人。」
莫紹白擺了擺手,整個人痛到說不出話。
說到底,他居然被一個看起來像小綿羊的女孩一招制服,也是蠻丟人的。
「莫總,你那很痛吧?我給你揉揉吧?啊!不是!我的意思是,我。」
方媛著急地語無倫次了,打傷了人,卻不知道怎麼道歉,並且怎麼道歉,彷彿都會說錯話。
她正著急的時候,有一個男人晃晃蕩蕩走了進來,一邊解皮帶。
「啊!」方媛立刻矇住眼睛,逃也不是,躲也不是。
就在這時,一隻手將她拉起,她跌入了一個懷抱裡,被拉進了小洗手間裡。
洗手間的位置很小,她幾乎是貼著莫紹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