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小姐,黎總現在在開會,您不方便進去,您……」
「起開!」
生死攸關的大事,誰攔她,就是死!
她一把推開了黎煊辦公室的門,裡面的人根本就沒在開會,而是靠在他的輪椅上,悠閒地看著報紙。
「黎總,我阻攔過,但是攔不住……」秘書急忙道歉。
黎煊這才緩緩放下報紙,瞄了門口人一眼,擺了擺手。
安姿雪闖了進來,氣勢洶洶,本以為她是興師問罪的,卻沒想到,剛進來,她便撲通一聲跪下。
「大哥,求你救救我,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。」
「嗯?」
黎煊挑了挑眉頭,「你不是做的挺好麼?現在楊氏已經入坑,他們站的多高,之後就會摔得多重,這可全是你的功勞啊。」
「不是大哥,我做的事敗露了,吳志兵被抓了,很快我也會被抓的。大哥,求求你,幫我想想辦法吧?我不想坐牢。」
「被抓?怎麼會這樣?」黎煊明知故問。這筆生意莫紹白明確不接,安姿雪忽然承諾可以以m的名義簽約,自然用的不是正規途徑。
可他為了達到目的,才不管誰犧牲。
所以此刻見到放棄尊嚴,哭哭啼啼求他的人,他卻無動於衷。
安姿雪急了,跪在地上,一下下挪到他跟前,扯了扯他的褲腿。
「大哥,我和吳志兵造假了,其實m根本不可能答應這筆生意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黎煊抬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,忽然垂下眼眸審視跪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