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父安母得到訊息,也從m國趕回來,哭哭啼啼求莫紹白將他們的女兒保釋出來。
可莫紹白知道,這一次,就算他有回天之力,都無能為力了。
案子正在公審,法院的最終裁決肯定會重判,她逃不掉。
上午放完風,安姿雪照例白單獨叫了出來。
一堵厚厚的玻璃,她和莫紹白同時拿起了對講機。
「表哥。」她開口嗓音沙啞,很是憔悴。
莫紹白看著眼前的人兒,一個月的時間,她臉上的皮膚已經像樹皮那般粗糙了,眼袋耷拉著像是快要掉下來。
原本她就瘦,這會兒更瘦了。
整個人一眼看去,根本不像20幾歲的人。
看著這樣的她,他終究是心疼。
「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麼?」他淡淡道。
安姿雪慢慢低下了頭,不吱聲。
「我幫不了你,以後,只能靠你自己在這裡好好表現,爭取減刑早些出獄,懂麼?」
「嗯。」這一次,她終於抑制不住,抽泣了起來。
監獄生活的艱苦,以及失去所有自由,才讓她徹底體味到,以前所做的一切,如果有機會讓她重來,她一定碰都不碰。
「表哥,我會不會在這裡呆一輩子?你救救我好麼?幫我向法官求情,求求你了,我真的受不了這裡了,我要瘋了……嗚嗚……」
她哭得很傷心。
可莫紹白表情很決絕,「這次真的無能為力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?」
安姿雪垂下了手臂,忽然淒涼地笑了。
點了點頭,道:「我知道了……我認命。表哥,求你最後一件事,我想見一個人……」
「黎燁麼?你倒現在還執迷不悔?」
「不是。」安姿雪搖頭,「我想見的人不是他。」
「那是?」
「林恩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