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樂羽站起來給林佑國順氣,一邊小心翼翼的教訓林江夏,那樣子,又擔憂林佑國被林江夏氣死,又擔心林江夏被林佑國責罰。
「孽障!」林佑國身形一晃,揚手就衝著林江夏的臉上扇了過去。
林江夏看著落下的巴掌,動都沒動,眉眼冷冽,嘴角彎出更加好看的弧度,悠哉遊哉。
「林先生。」一直站在旁邊充當背景的季管家突然出聲,黑色的燕尾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度,他飛快的上前,微笑而又禮貌的擋在了林江夏的面前。
「林小姐現在是我戰家的少奶奶,林先生要是想動手的話,是不是要先經過我家少爺的同意?」
想要對少爺的女人動手,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。
季管家不動聲色的撇了撇林佑國那張青了又紫,紫了又黑的臉,摁下了眼底的精光:「少爺說了,少奶奶年紀小不懂事,要是衝撞了林先生,還請林先生親自去找少爺,少爺會給林先生道歉的。」
林佑國的手懸在半空中,再也扇不下去,額頭青筋暴起,張著嘴不斷的喘氣。
「我教訓我女兒,還要給戰北恆報備不成!」
「爸爸,你是不是忘了?」林江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乖巧而又無辜的衝著林佑國笑,笑得格外的真誠,格外的明媚:「當初你可是要跟我斷了父女關係的,要不是戰北恆給我求情,恐怕這個時候,我早就露宿街頭了。」
所以,不要說什麼父女情分,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,她能夠活到現在,完全是靠著爺爺的寵愛,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也是老爺子拼死留給她的。
她回來,就是為了看爺爺的。
「您的好女兒林樂羽在您身邊呢,以後盡孝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姐姐來做就好了,反正姐姐溫柔賢惠還孝順懂事,我想她應該很得心應手的。」
她似笑非笑的掃了掃滿臉不甘心的林樂羽:「姐姐,你說是嗎?」
林樂羽突然被叫到,自然是想都不想的點頭,還埋怨似的看了林江夏一眼,趁機扶住了林佑國搖搖欲墜的身子。
「妹妹,爸爸也是擔心你,可別再說這種混賬的話了,要是爸爸出了好歹,你就害死人了。」
看似好心的話,卻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了林江夏的身上。
「不要以為攀上了戰北恆這根高枝你就無法無天了,林江夏,遲早有一天,你會回來求我的,我倒是要看看,你翅膀到底有多硬。」
林佑國陰沉的瞪了林江夏一眼,又看了看旁邊屹然不動的季管家,轉身就上了樓。
周美蘭一直坐著沒動,這個時候才笑著站了起來:「江夏啊,你爸爸就是這個脾氣,他也是擔心你,你千萬別往心裡去,晚上留下來吃飯,阿姨讓人做你喜歡吃的菜。」
她安排林江夏去小院看爺爺,還讓人安頓了季管家,可是季管家堅持要跟在林江夏的身邊,不肯去休息。
林江夏心底瞭然,這一定是戰北恆不放心她,怕她受委屈,才會讓季管家這麼寸步不離的守著她。
「不用了,我是回來看爺爺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