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你這小嬌妻是不是轉變的太快了點兒,我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,需不需要我去查查?」
看著戰北恆半晌都不說話,黎銘遠一秒變正經。
之前林江夏和他之間的種種,黎銘遠都看在眼中,這位冷漠霸道的戰總在林江夏身上可耗費了不少功夫。
威逼利誘總算是將她困在了自己身邊,但也換來林江夏深深的憎恨和厭惡,原本訂婚宴上戰北恆已經做了兩手準備的,就怕中途她和戰薄如裡應外合的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但是讓人意外的是,林江夏像是忽然之間開了竅,訂婚宴順利的不能再順利,還讓戰北恆把戰薄如打了一頓。
按理來說,這不科學……
「不用,我相信她。」
半晌,戰北恆才幽幽的開口,目光深遠。
「不用就不用,不過這戰薄如現在還在醫院呢,你不想著去看看人家?」
既然戰北恆都說了相信林江夏,黎銘遠一個外人還能說什麼。
「老爺子不都說過了,不允許任何人去看他。」
戰北恆冷笑,若不是還顧念著老爺子,那天晚上戰薄如就不僅僅只是斷了一隻手那麼簡單,眼下他若是再去一趟,只怕他另外一隻手都會保不住。
黎銘遠看著他的笑意,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,肯定又憋了什麼壞呢。
另一邊。
林江夏在商場逛累了,打電話給司機將東西都放在了車上,想著回去還早,定了定神才想起來戰薄如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呢,不如去「看看」他?
「王叔,去醫院。」
「少奶奶,您哪裡不舒服嗎?需不需要我告訴少爺一聲?」
聽聞林江夏要去醫院,司機王叔嚇了一跳,轉過頭上下打量著她。
「我沒有不舒服,不用跟他說,我去醫院看一個老朋友。」
林江夏加重了老朋友這三個字。
聽聞林江夏去醫院看望人,王叔立馬想到了戰薄如現在也在醫院,可戰北恆走之前說一切都聽林江夏的……
他也不好說什麼,只好開車帶著她去醫院。
醫院前臺,林江夏打聽好了戰薄如的病房就上了樓。
她進病房,王叔就在門外等著,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打電話給季管家說一聲。
「我知道了,你寸步不離的跟著少奶奶,一旦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。」
原以為林江夏這一次總算是安生了,可……
竟然還是去醫院找了戰薄如!
季管家的臉色不太好看,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告訴戰北恆。
可戰北恆並沒有接電話。
季管家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,心中跪求林江夏千萬不要整出什麼事情才好。
醫院這邊。
林江夏進門的時候,戰薄如正在發脾氣,「這麼燙!想燙死我啊,滾出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