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公司公用商務車,而是戰北恆的限量款邁巴赫轎跑。
因為轎跑的特殊溜背造型,使得車內空間很小。
她鑽過去,跨坐在他膝上時,腦袋已經頂在天花板上了。
她雙臂繞過他脖頸,輕輕摟住他。
動作是有些誇張啦,但很帶有些誘惑力。
「戰哥哥。」她本是想去引誘他,可自己心跳分明是比較厲害,面頰也止不住泛紅。
只叫了他,後面的話卻不知該怎麼說了。
畢竟她是個女孩子,有些話總不那麼容易能說出口。
因為空間狹小關係,他寬大手掌不得不輕輕搭在她纖細腰胯上。
只是手掌上溫度,就讓她骨頭不住的酥軟。
整個人幾乎直接掛在他身上。
「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妻,你想不想把我變成你真正的妻子。」她哈著熱氣兒,噴落在戰北恆耳垂上。
她想任哪個男人也承受不住這種誘惑。
可,戰北恆的思維與她根本不在一條線上。
「如果你想,我們可以立刻去領證。」他倒認真,彷彿是思量了之後才這般說。
林江夏皺眉說:「不是領證。」語氣中已經帶了些慍色說:「我是說……就是那種,實質上的妻子。」
話已經說得十分明白了。
戰北恆盯住了她,眸色有些複雜。
那複雜眸色,卻是讓她的心不由得有些慌亂。
良久,戰北恆的唇吻向了她。
林江夏本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將自己獻身給他。
那是她對自己今生的救贖,也是對他的補償。
她吻的很是投入,恨不得能品嚐到他身上的每一絲味道。
可當他的手,穿過她襯衣落到她上身細嫩肌膚時,那炙熱溫度,卻讓她打了個激靈。
她猛然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說:「不……不行,我們不能這樣……」
呼吸間滿是急促。
「怎麼?」戰北恆微眯著眸子,眉宇之間流露出疑惑。
她情緒反覆太快,大抵任何人都是捉摸不透。
「我是說……不能在這裡。」她抿唇,用呼氣的方式試圖降低面頰上溫度——
「這裡是地下停車場!如果被人拍下來,放到網路上,那可怎麼辦?我是無所謂啦,你可是鼎鼎大名的戰北恆欸!那些八卦小報記者肯定會就此大書特書,繼而影響到你公司股價,那罪過就大了。」
她心中慌亂,算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。
可話說完,她才發覺面前這男人正似笑非笑望著自己。
那神色就讓她更加窘迫。
「但你是我未婚妻。」他坐直了身,便靠她更近,甚至是能嗅到她身上那種淡淡體香味道:「與自己未婚妻在車裡親熱,又有什麼問題。如果哪家報社,敢胡亂書寫些什麼新聞,我保證那家報社在這座城市續存不下去。」
他當然做得到。
仔細想想,前世的林江夏一直是小看了戰北恆的背景實力。
實際上以他的能力,足以做到隻手遮天。
別說是在地下停車庫裡,即便是在大街上親熱,他也能將媒體控制住,壓制住各方言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