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戰北恆的嘴唇也正不偏不倚貼在她耳朵附近。
那裡可是她身體最敏銳地方,以至於他開口說話時,林江夏禁不住就要渾身痠軟。
「最重要的是肩膀與大腿的垂直平衡。」戰北恆輕聲道。
「哦,哦、好的。」
「輕輕抬起手臂。」
林江夏順著他動作,緩緩將高爾夫球杆抬起,而後猛然揮舞出去。
面前的那三塊超大號的曲面屏瞬間亮起,所呈現出的是完全擬真的室外超廣的高爾夫球場畫面。
畫面所呈現出的球便是她方才揮杆擊打出去的那顆。
球是飛出去很遠,只她看不懂,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疑惑來。
「很好。」他嗓音輕鬆說:「你很有天賦。」
「是嗎?我還以為我完全沒有運動細胞!」
戰北恆順手接過她手上高爾夫球杆。
林江夏轉過來時,兩人鼻尖兒幾乎要撞到一起去。
林江夏害羞的想逃跑。
戰北恆的手卻一把攬住她,讓她退無可退。
「你還沒告訴我,你說偽證,是什麼意思?」他挨著她,嗓音沉沉。
林江夏微楞,鎖緊眉頭說:「你說那件事……」
她酌量著用詞,緩緩將在病房裡所發生的一切告知了他。
戰北恆輕挑起她下巴,而嘴角帶著淡淡笑容。
「你笑什麼?」她白他一眼,沒好氣兒說。
他不在意,而只淡淡說:「你真的在怕麼?」
林江夏挑起下巴,神色顯得傲然:「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。」
小可愛。
戰北恆忍不住輕輕吻在她嘴唇上。
「我不會讓你出事。」他語氣輕盈,「戰薄如真的報警,我也有方法處理。不過你這麼做,我很欣慰。」
「我不想你有任何麻煩。」、
戰北恆細長食指輕輕勾勒她下巴,「你擔心我?」
不止是擔心,更多的是害怕。
前世的記憶又在她腦海中迴盪,戰北恆雙腿被電梯絞斷的畫面,是讓她窒息的痛。
她虧欠了他太多。
「我很怕失去你,真的。」林江夏鼻頭酸酸的,「我不能沒有你。」
話才剛說完,戰北恆便猛得用力將她抱在懷裡,恨不得將她揉進他身體裡似的,「那種事,絕不會發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