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感覺太美好了。
她恨不得一生一世都能霸佔住這滋味。
林江夏不知不覺間睡著。
醒來時,已經是六個小時後。
她打個哈欠,才意識到臉頰下軟軟的,抬眸時,目光與戰北恆深邃眸子撞上。
「醒了?」戰北恆口吻寵溺。
她慌張翻身坐起來,「你手不麻嗎?」
戰北恆輕輕握拳又舒展,「沒事。」
「你怎麼這麼蠢。」林江夏伸手幫他揉胳膊,「等我睡著後,你可以把我推開的嘛!」
他點了點頭,神色波瀾不驚,看起來完全沒把她這番話聽進去。
「去看看何羽幽那女人?」
「再等半個小時。」林江夏皺著眉頭,探身去拉起他手臂:「我先給你做個林氏按摩,讓你疏通血管。」
戰北恆鼻尖兒蹙起,似乎不習慣被人就這麼拉著手臂,可畢竟也沒拒絕:「沒必要,我沒事。」
「不能掉以輕心。」她誇張說:「現在可能還不覺得怎樣,可上了歲數就不好說了。萬一半身不遂了怎麼辦?」
戰北恆神色愕然。
「這套按摩手法,可是我自己在觀望了各類按摩影片後自己總結研究出來的,非常高效。」林江夏自賣自誇。
「非常搞笑?」
「是非常高效!」她皺眉,抬高嗓音強調。
按摩是很要費點兒力氣。
林江夏十根手指繃直了,關節有些發白,也是因為需要用很大力氣,使得她看起來咬牙切齒,奶兇奶兇的。
戰北恆饒有興致望著她,就彷彿是在觀賞什麼藝術品一般。
林江夏是按摩者,可一套手法下來,自己卻是先紅了臉,嬌喘連連。
他手臂可比她想象中僵硬的多。
「有時間我應該給你來個全身按摩。」她吐槽:「像你這種工作狂,肢體太僵硬了。」
在說這話時,她不經意間抬頭望他。
才發現他目光早已變了。
林江夏透著粉紅的面頰以及那嬌喘聲,讓他腦子裡出現些少兒不宜的畫面。
林江夏有些慌。
她是不怎麼排斥那回事了,可這畢竟是醫院!
「去看看,看看羽幽。」林江夏匆忙中止按摩,跳下病床,不在乎自身還穿著病號服,腳尖兒勾起拖鞋穿上就跑出去:「戰哥哥你在這裡等我,我很快就回來。」
戰北恆留在病房,眸色黯然下來。
詢問護士小姐後,林江夏才知曉何羽幽病房。
她叩響病房門,可無人應答,林江夏試著輕推,病房門應聲而開。
房間裡安靜,只治療儀器發出滴答以及部分電流聲。
何羽幽已經醒了。
她聽到腳步聲,側眸望過來。
在見到林江夏,她神情陡然僵住,咬牙說:「你來幹什麼!出去!」
「你應該沒傷到腦子吧,之前約定的賭注,這麼快就忘了?」林江夏走近病床,壓低嗓音說:「那場賭,是我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