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各個面頰上都有傷痕。
林江夏側眸望向何羽幽,後者面色陰沉,一言不發。
病房裡這般吵鬧,只讓林江夏頭痛,她跨開步子,徑直略過在她面前討饒的幾個人,離開病房。
沒人敢攔林江夏。
戰北恆仍舊在她病房等她。
剛剛拿起香菸,林江夏就推開病房門,一言不發到他面前去,不由分說奪下戰北恆手裡的香菸,在金屬垃圾桶蓋子上摁滅,順手丟進垃圾桶裡。
再回到他面前時,林江夏才抱住了他,把腦袋狠狠埋在他胸前。
戰北恆微楞,繼而揚起嘴角,緊緊抱住了她。
「見過那女人了麼?」
她在他懷裡點了點頭,唔了一聲。
「還有其他人……」戰北恆嗓音不高,話中所指是何羽幽的朋友們。
「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?」她仰起面頰來,好奇問。
「只是用了一點手段,讓他們知道,戰北恆的女人,不可以輕易招惹。」
她想應該不會是普通手段,有感而發,「你還真是個可怕的人。」
他似沒聽清問:「你說什麼?」
林江夏抿了笑,只把面前的他抱的更緊,腦袋更是緊緊埋在他胸前,低聲說:「但我喜歡。」
至少這四個字,他是聽清了的。
足夠了。
按照醫生治療方案,林江夏需得留院觀察一夜。
但戰北恆還是把她帶回了家,另外請了醫療團隊到家裡對她進行治療。
林江夏覺得有些誇張了……
畢竟自己真沒受什麼傷。
只是她拗不過戰北恆,就只好依著他來了。
接受了一系列精密的檢查,林江夏累的半死,回臥室,三分鐘就睡了過去。
翌日她醒來時,戰北恆已經在餐廳等她。
林江夏拉開椅子坐下來,雙臂搭在餐桌上,支撐著下巴,滿臉花痴盯著在用早餐的戰北恆。
他十指細長,用餐動作優雅,每個動作的每一幀拍下來都是可以直接當做手機桌布來用。
「看著我幹什麼,快吃。」
「你知道秀色可餐這成語嗎?你就是。」
戰北恆微微笑了笑,「半小時後,我要帶你出門。」
「去哪裡?」她忽然緊張。
「林氏集團。」戰北恆垂著眸子說:「去見你父親,要他給你安排職位。」
她瞳孔收縮。
儘管她已經決定要去林氏集團任職,好奪回原本該屬於她的一切。
可去面對林佑國這件事,她畢竟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。
戰北恆的話對她而言,有些太突然。
「有我在,你不必怕。」他補充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