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聲讓林江夏鬆了手。
相應的，林樂羽雙手捂著咽喉，向後退了幾步，弓著腰大口喘息著。
林江夏面色冷漠，轉身見到衝進辦公室來，面帶怒氣的林佑國。
「這裡是公司，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！」
「我沒胡鬧。」林江夏冷靜說：「是有人挑撥在先。」
「林江夏，你惡人先告狀你！」正在大口喘息的林樂羽，也沒忘記反駁。
「好了！」林佑國面色鐵青：「你們都沒工作做麼！」
後話是對那些看熱鬧員工說。
董事長髮怒，員工人人自危，很快便散開。
「夏夏，你到我辦公室來。」在人散開後，林佑國不冷不熱說了句。
林江夏頷首，離開時，又望了一眼林樂羽。
後者面色雖已經恢復如常，可神色上仍舊是很不甘心。
董事長辦公室。
林佑國在吸雪茄，那是林江夏最厭煩味道，忍不住輕咳了兩聲。
「你是公司即將上任的總裁，公司所有高層都在看著你！你卻跑到人事部部長辦公室去打架！」林佑國厲聲說：「你可真是把我的臉丟盡了！」
林江夏站他面前，只是神色冷漠。
不管林佑國用怎樣激烈言辭責備，她都只當做是沒聽見般。
「我是看在戰北恆面子上，才給你這個職位。」林佑國吸完那根雪茄，責備的話才算說完，大拇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說：「我不要求你有什麼建樹，只請你不要把事情給我搞砸！」
「爸。」林江夏終於開了口。
林佑國抬眸望她，神情中帶有厭惡。
「媽她到底是怎麼死的。」她抿唇後說。
林佑國本充滿憤怒的面色當即凝固下來，面頰上的每一條肌肉似乎都在此刻僵硬。
菸蒂在他指間被捏的粉碎。
「我那時候還小，是您跟我說，媽媽死於急病。」
她雖無數次告知自己要堅強，可每次提及母親時，雙眸總會止不住的泛紅。
「你媽是死於急病。」林佑國語氣低沉。
「可剛才。」林江夏因為情緒激動而呼吸急促：「林樂羽說我媽媽是死於非命。」
「偶患急病致死，也算得上是死於非命了。」林佑國語氣平淡。
那話分明是偏袒林樂羽。
林江夏冷笑，便將話說得更開了些：「有沒有可能，我媽媽是被人害死的。」
林佑國瞳孔瞬間收縮，拍案而起。
他力氣很大，寬大手掌拍落桌面時，發出震天般響聲，在這空蕩辦公室上空盤旋很久才消停。
「你胡說什麼！」他瞪圓雙眼，如虎獸一般：「我看你是心理出了問題，得了幻想症了你！」
從前她總害怕爸爸發火。
可如今她不怕，只冷漠抬眸望著林佑國說：「我會調查清楚，我只希望這件事跟爸你沒關係。倘若有關係的話……」
林江夏頓了頓，才抬眸，雙眸裡閃現火光說：「那麼我也不會放過您的。」
林佑國怔住，面色逐漸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