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用晚餐時,已經夜深。
在餐桌前,季管家見到林江夏額頭上誇張包紮,忍俊不禁。
晚睡前,林江夏還試圖去解下包紮,但戰北恆執拗不肯,她只好依著他,頂著白紗布入睡。
翌日醒來時,下意識去摸額頭,見包紮已經不見。
本來就很細微傷口,早已經癒合。
戰北恆也已經不在,大概一早就去了公司。
這天是林江夏第一天正式擔任總裁,萬萬不能遲到。
匆忙洗漱了,吃完早餐,便匆匆出了門。
戰北恆安排的司機早已將車停在別墅門口。
這一來,省去了她自己駕車時間,在路上還有些空閒時間補個妝。
到林氏集團,她推開車門,對司機道了謝,就匆匆向公司大廈走。
到公司大廳時,從二樓猛地一杯冷水澆下來,不偏不倚落在她秀髮上。
不過剛剛補的妝,這一來就全毀了。
「不好意思,怎麼這麼不巧。」二樓過廊護欄後,站著林樂羽,似笑非笑說。
林江夏長長呼口氣。
「總裁,您沒事吧?」林樂羽雙臂搭在扶欄上,弓著身子問。
「沒事。」林江夏冷冷回了句。
「我的手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抖得厲害,下次總裁從這裡經過的時候還是小心點吧。」林樂羽攏著笑說:「這次我端的是一杯冷水,可要是下一次是杯開水的話,總裁可就危險了。」
「手抖。」林江夏冷笑說:「該不會是年紀輕輕就得了帕金森吧,需要我給你介紹醫生麼?」
說話時,仰起面頰盯著二樓處林樂羽。
後者發出鈴鈴笑聲說:「我用不到醫生,還是留著總裁您自己用吧。我不是說過了麼?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已。」
對話以林樂羽的一個兇惡目光宣告結束,隨後她轉身離開。
林江夏則回總裁辦公室。
總裁助理見林江夏那略顯狼狽模樣,匆匆取了毛巾遞過來。
林江夏坐轉椅上,接了毛巾,擦乾被淋溼頭髮。
一大早遇到這種事,任誰也不會高興。
「你是前任總裁的助手麼?」她直勾勾盯著助手問。
「不……不是。」助手顯得很緊張,甚至嘴唇發白:「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。」
那至少可以證明她不是林樂羽的人。
林江夏鬆懈情緒,面色也稍微緩和了些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蘇可。」女生嗓音細糯。
林江夏點頭,怔愣片刻後,望了一下手中毛巾說:「謝謝你。」
蘇可連連擺手:「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。不過……總裁您怎麼會搞成這樣的?」
林江夏是沒什麼興致提林樂羽,只搖頭說:「沒什麼,今天都有什麼工作?」
蘇可卻直直望著她,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一般。
直至林江夏輕輕叩了桌面,蘇可才恍然驚醒般說:「啊,對……對不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