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恆說完,毆打還在繼續。
雖他那般說,可在林江夏看來,戰薄如的確是有點兒奄奄一息的趨勢。
她想戰北恆完全高估了戰薄如的承受能力。
林江夏有些心急,側眸去望戰北恆,後者只是冷漠。
他面無神情,彷彿便是要在此刻置戰薄如於死地。
林江夏知道勸他大概也沒用,只好衝到保鏢面前,張開雙臂擋住施暴的人,壓低嗓音說:「你們別再打了!」
嗓音很沉,在靜謐的地下倉庫裡迴盪。
保鏢不敢對林江夏動手,停下來望著戰北恆。
那時的戰薄如蜷縮在地上,雙手抱頭,已經發不出聲來。
戰北恆走近林江夏,伸手拉住她手腕。
雖一言不發,但她知道他是要將她拉走。
對戰薄如的惱火,此刻並沒有消失。
「戰哥哥,你聽我說,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。」林江夏慌亂說:「再怎麼說他也算是你弟弟呀,你的人要是真的……」
她匆忙解釋,可他彷彿是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,仍舊緊抓著林江夏。
「這位先生,請您放手。」
若不是他此刻開口,林江夏幾乎都要忘記,葉城燁一直跟在她身邊。
說話時,葉城燁已經擋在戰北恆面前。
「你是什麼人?」戰薄如冷冷盯著葉城燁。
「我是葉城燁。」葉城燁自傲說:「在半個小時前,我已經應允了做林江夏總裁的助理。」
「是麼?」戰北恆冷笑。
但也只是這兩個字而已。
「請您放開林總裁。」葉城燁面頰上拂過一絲不悅,抬高嗓音又提醒。
戰北恆面色悠然變了。
林江夏的心猛然一緊。
不管怎麼說,葉城燁也是葉伯伯的兒子,倘若他無端端被打,她可真沒辦法對葉伯伯交代。
「城燁!」情急之下,她叫了一聲。
葉城燁神色微頓,繼而凝神望林江夏。
那目光復雜,令林江夏理解不透。
戰北恆早已失去耐心,抬臂在葉城燁胸口上推了一把,森森說:「讓開。」
但顯然葉城燁不似戰薄如那麼弱,隨即做了一個彷彿是擒拿手法,隨手反抓戰北恆手腕。
瞬間,林江夏心幾乎停住。
他……他竟然對戰北恆動手!
那根自尋死路又有什麼分別了。
戰北恆嘴角抬起,所流露出的笑容已然顯得有些陰冷。
「戰哥哥,他是我助理,所以才……啊!」林江夏解釋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戰北恆已經動手了。
擺拳攻擊葉城燁面頰。
戰北恆用右手攻擊,左手仍舊緊緊抓著她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