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麼?」林江夏語氣失落。
她不想繼續聽戰薄如那廢話連篇,徑直說:「先說到這裡,我現在沒辦法跟你長聊,我會再找時間去醫院看你。」
言罷,也不顧戰薄如是否還有話要說,徑直結束通話通話。
她轉身,拉開陽臺那道拉門,抬眸便與戰北恆目光撞上。
戰北恆目光陰沉,讓她的心不由得打緊,努力擠出一絲微笑來:「戰哥哥,你站在這幹嘛?」
他卻只盯著她。
他那目光,讓她不自覺心虛,下意識避開他眸子說;「是我的助理蘇可,她打給我,跟我說明天公司的安排。」
「你接助理電話,需要特意跑到陽臺來麼?」戰北恆冷聲質問。
顯然,他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。
林江夏皺眉,她是不知道這道推拉門的隔音效果到底怎麼樣,也不知戰北恆是在這裡站了多久,這讓她說起慌來很是心方。
「我怕打擾你嘛!」她尬笑,硬著頭皮,也要將這謊言鬼扯下去。
戰北恆不置可否,只緩緩頷首,略顯冷漠說:「回臥室。」
那神情語氣,就彷彿是在外抓到胡作非為的女兒,責令回家一般。
林江夏有些怕,可又不能不聽他的話。
轉身,一步三回頭的往臥室方向挪動。
「啊,我忽然想起來,其實我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,是關於公司的!」林江夏演技浮誇,說著就要轉身向書房方向逃走:「書房借我用一下,很快就會搞定!」
先躲進書房,再編織一個聽起來更加完滿的謊言,這才是上上之策!
但顯然,戰北恆並不打算給她這機會。
他大手一揮,已經牢牢抓住她纖細手腕子,語氣更加凝重:「回臥室!」
比之前,他再說這三個字時,面頰上已經有了慍怒。
林江夏肚子裡小伎倆被拆穿,顯得有些垂頭喪氣。
她先進臥室,戰北恆隨後進來,反手將房門牢牢關上。
關門時所發出的那種沉悶響聲,讓她的心跳彷彿漏掉一個節拍。
戰北恆盯著她,目光更是令她心悸。
「戰薄如,跟你說了什麼?」
「啊?什麼戰薄如,戰哥哥你糊塗啦!我不是跟你說過了,剛才我是在跟我的小助理通話的嗎?」林江夏頭皮陣陣發麻,強忍著,繼續胡說八道。
戰北恆走近她,挑起她尖銳下巴,壓低嗓音說:「說謊的人,會下地獄被拔舌頭。」
林江夏微愣,暗想戰哥哥還挺純呀,該不會還會相信那些古老的傳說吧。
「我沒說謊。」她咧開嘴角說。
下一秒鐘,戰北恆猛然俯身,親吻住她嘴唇。
更更重要的是,他竟然也同時狠狠要住了她舌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