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林江夏醒的很早。
甚至是在戰北恆之前醒來。
她匆匆下了床,先去洗了澡,又去找了一身很乾練的套裝換上。
衣櫃裡還有墨鏡架子,林江夏挑選了一副看起來超酷的墨鏡戴上。
再去照全身鏡時,鏡子裡出現的完全就是個女保鏢的形象。
林江夏嘴角微微揚起。
穿過客廳時,季管家自然是見到了她那身匪夷所思的打扮。
「夫人,您這是……」
「怎麼樣?我看起來像保鏢嗎?」林江夏單手掐腰問。
季管家對這古靈精怪的夫人實在有些摸不到脈,只細細端詳了後點頭說:「像是像,可我想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存在這麼纖細的保鏢。」
林江夏皺眉說:「你不能以貌取人。」
「哦,是這樣。」季管家若有所思般張了張嘴巴,眯著眼說。
那時戰北恆也起床。
他穿睡衣從二樓下來。
林江夏是聽到他腳步聲,才匆匆跑過去,在他面前站穩了,挺了挺胸口,頃輕咳一聲,也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。
戰北恆鎖眉,目光停留在她身上:「你這是什麼打扮?」
「從今天開始,我來保護你的安全。」林江夏嘴角揚起說:「換言之,我是你的貼身保鏢!」
「保鏢?」戰北恆愕然。
「沒錯,倘若誰想要傷害你,需得先過了我這一關。」林江夏趾高氣昂說。
戰北恆走下臺階的最後一階,用食指在她額頭上推了推說:「你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!」
他說完,轉身便去望餐廳。
林江夏不甘心的跟上戰北恆步伐:「戰哥哥,你不喜歡我做你的保鏢麼?」
「你現在不是林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麼?要怎麼做我的貼身保鏢。」說話時,戰北恆已經在餐桌前坐下來。
林江夏拉著椅子,挨著他坐下說:「至少上下班的時候,我可以貼身保護你呀!」
季管家上前,為戰北恆傾倒了一杯葡萄酒。
戰北恆晃動高腳杯,讓那葡萄酒掛滿了整個杯壁,呼口氣說:「不用了。」
「你不能以貌取人吶!」林江夏瞪大眸子說:「你別看我這樣,老實說我在大學時,可是參加過拳擊課的課程。」
說話間,她攥起粉拳,空擊了幾拳,也算是有模有樣了。
戰北恆單手捏著高腳杯,斜睨著林江夏說:「好。那我應該支付你多少薪水?」
這問題,林江夏的確沒有想過。
她微楞,後才抿了抿唇說:「只要戰哥哥平安,我就心滿意足了,又哪裡會要什麼薪水了。」言罷,又側著身子,挨近了戰北恆說:「所以從今天開始,戰哥哥要每天送我上班,再接我下班,這樣我才能在來回途中,保護戰哥哥的安全。」
戰北恆嘴角忍不住勾勒弧度。
他食指在林江夏鼻尖兒上勾了勾說:「這是你保護我,還是我保護你。」
林江夏露出迷人微笑來:「當然是我保護戰哥哥了。」
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戰北恆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放下酒杯後才沉沉說。
林江夏興奮探出手,做出個ok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