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恆只垂眸望一眼,並沒有接。
林江夏總覺不好這樣怠慢人家jingcha小哥哥,便攏著笑,欠身雙手接過。
鬍子衿則是衝林江夏露出一絲溫和的笑來。
「其實我正要去公司見您。」隨後他目光再度落在戰北恆面頰上:「關於那次爆炸案件,我還有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需要了解。」
「所有細節我已經對警方說過了。」戰北恆語氣不善說:「警方都已經記錄在案,如果有需要,請你去警局查閱。我很慢,沒時間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。」
話可說得超級不客氣了。
鬍子衿面色微微僵硬,大抵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硬茬。
戰北恆言罷,轉身要上車。
但鬍子衿顯然不會輕易錯過這機會,跟上來又是說:「我想這次不是一次簡單的事件,顯然它是針對戰北恆先生特意設計,如果一次失敗,恐怕還有第二次。戰北恆先生,即便您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安危,那難道就連您身邊這位女士的安危也可以不聞不問了麼!」
戰北恆目光瞬間陰冷下去。
林江夏的心不由的被提起來。
「跟我有什麼關係呀?」她是不想戰北恆與這位jingcha先生髮生正面衝突,才搶先說。
「當然有關係,我想您應該就是戰北恆先生的未婚妻對麼?」鬍子衿眸子裡閃著光,看起來他是針對戰北恆做了不少調查:「要對付戰北恆先生的人,如果針對戰北恆先生所設計的方案屢次不能得手,或許會轉變思路,從他身邊的人下手……」
戰北恆猛然轉身,怒視鬍子衿。
那目光太過氣勢逼人,讓鬍子衿的話戛然而止。
「我說過了,如果你需要賠償,到我公司去領錢。」他語氣森森:「倘若你繼續糾纏我,我一定會讓律師起訴你。」
那時,因為車禍事件而導致的堵車越來越嚴重。
周圍的鳴笛聲也不絕於耳。
鬍子衿面色難堪,好幾秒鐘後,才生生點了點頭說:「我明白。」
「夏夏,我們走。」戰北恆提醒,先上了車。
林江夏目光則是在鬍子衿面頰上停留了片刻,隨後露出抱歉的笑,才饒過車頭去主駕駛座。
再次開動車子時,林江夏才發覺,原來真的是自己所駕駛的車偏離了原本的車道。
或許是在猛然踩下油門時,沒能牢牢握住方向盤的緣故。
也就是說,這起交通事故,其實是她全責。
這讓林江夏對那位jingcha先生更是充滿了歉意,臨走時,還稍微鳴笛示意。
鬍子衿在車外向她擺了擺手,露出和善的笑。
抵達公司時,已經是上午十點鐘。
「很抱歉,發生這種事。」林江夏在小心翼翼將車停好後,抿著唇說。
可或許是因為那嗓音太小的關係,戰北恆彷彿並未聽到。
他只是鎖眉,似乎陷入沉思。
林江夏輕咳了一聲。
戰北恆才回過神,側眸望著她。
「戰哥哥,你是在生我的氣麼?」林江夏神色也便黯然下來:「也是怪我不好,如果不是我非要做什麼保鏢,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。」
「不關你事,你不必自責。」戰北恆冷酷說完這話,推開車門下車,臨走時又說:「下午六點,來公司接我。」
林江夏愕然,看來這保鏢工作一時間還結束不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