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員的工作,真的是很辛苦。
林江夏對這老男人肅然起敬。
「現在,我們可以出發了麼?」鬍子衿右手食指在腕錶錶盤上點了點說:「你不是說要趕時間麼?」
「哦,對!」林江夏拍額頭,匆匆發動車子。
戰北恆那暴脾氣,若是讓他等得久了,說不得又要大發雷霆。
他自然是不會苛責她,只怕身邊的人會遭殃。
比起上午時,此刻她開車已經沉穩了超多。
一路上,蘇可嘴巴閒不住,問了好多關於鬍子衿工作上的事情。
林江夏是有一搭沒一搭聽著,心中卻不自覺對鬍子衿更加欽佩。
在做刑警的生涯中,他是為了逮捕嫌疑人,幾次生命垂危,也立了好多功。這次會調到這座城市來,也是他的主動申請。原因是他在原本城市警局的同事因公殉職,父母無人照顧,他請纓到這座城市,一方面是繼續從事刑警的動作,另一方面,也是為了照顧因公殉職同事的年邁父母。
「你真的是很了不起欸!」一番攀談下來,蘇可是雙眼放光了。
這小丫頭片子完全就是個小花痴來的。
此時彷彿也忘記了因為葉城燁而產生的心痛滋味。
「哪裡,其實我並不算優秀,在我們警局裡,像我這種人,那是一抓一大把了。」鬍子衿倒是很謙虛。
「或許盡職盡責的警員是很多啦,可是像大叔這麼帥氣的,恐怕就不多了吧!」蘇可搖身變成小迷妹,雙手抓著擺在胸前,抿著唇後大聲說。
林江夏無奈,額頭隱隱作痛。
「到了。」林江夏將車停在戰氏集團辦公大廈外停車位上。
她的話,讓鬍子衿彷彿瞬間進入到工作狀態,片刻前嘴角上那略顯浮誇的笑,此刻當即消失不見。
「我們是要在這裡等他下來還是怎樣?」他壓著眉頭,目光透過車窗玻璃,盯著大廈門口。
「喂。」林江夏不悅說:「北恆他又不是犯罪嫌疑人,他是受害人嘛!你幹嘛用這種盯犯罪嫌疑人的樣子盯著公司門口!」
鬍子衿微楞,才露出略有些憨的笑說:「抱歉抱歉,我這是職業病。」
「哇,大叔你剛才的神情實在是太帥氣了!」蘇可那小迷妹,已經沒有什麼節操可言了。
林江夏輕輕揉了額頭說:「我們還是上去見他吧。他工作起來總是會忘了時間,如果只在這裡等的話,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。」
她對戰北恆,也是很瞭解了。
工作狂,有時候也是會讓人頭痛。
蘇可先下了車,替鬍子衿推開著車門。
鬍子衿下車,蘇可就好像是個小蝴蝶一般,始終圍繞在他四周,半米的距離都不肯去拉開。
公司保安對林江夏早已經熟悉,不會攔住她,自然也就不會去攔跟她一起進入公司的鬍子衿以及蘇可。
「這個是總裁專用直梯欸!」蘇可見到那部電梯,瞪大眸子說:「我們也可以搭嗎?」
「資本家真是糜爛。」鬍子衿搖頭說。
林江夏尷尬扯了扯嘴角,踏進直梯說:「快上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