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恆在逼近。
林江夏就莫名緊張。
越緊張,胃裡面好像就有些脹氣了,想要打嗝,生生忍住,嘴巴里滿滿都是芝士蛋糕的味道。
他在距離她超近時停下來。
「如果戰薄如聯絡你,你要立刻通知我。」
林江夏瞪大眸子,愕然說:「他怎麼會聯絡我呢?正是因為我他才要跑呢,聯絡我的話,那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分別?」
這話顯得很心虛。
實際上她倒是覺得,戰薄如很可能會聯絡她。
畢竟在那傢伙的思維裡,她還是站在他那一邊呢!
他一定對自己的迷藥超級自信,認為林江夏在服下迷藥之後,完全處於昏迷狀態。
至於他與林樂羽所說的那些令人作嘔的話,他當然是認定了林江夏沒有聽到的。
或許他會編織一套說辭,諸如自己又被戰北恆迫害啦之類的,用來給林江夏洗腦。
從前,或者說林江夏在前世時,那可是他的拿手好戲來的。
林江夏心虛,雙眸就顯得有些游離不定。
戰北恆可是捕捉微表情的大師,當即皺眉說:「你在說謊,對麼?」
「不!」林江夏的回答,斬釘截鐵:「我為什麼要說謊?你都不知道我是個多麼誠實的人!」
「你誠實?」戰北恆撇嘴說:「你狡猾的很,如果我不看緊你些,你總能玩出些小花樣來。」
林江夏愣住,他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呀,便微微紅著臉說:「哪有那回事?你不要給我扣莫須有的帽子呀!」
「凌晨接到戰薄如來電,為什麼不立刻告知我。」戰北恆眸子又是危險的眯起了:「卻私自接了,還去見她。」
林江夏是被懟到啞口無言。
「我對天發誓!」無奈之下,她只好很誇張的舉起右手的三根手指併攏:「如果我欺騙你的話,就讓我這輩子都……」
發誓這種東西,最讓人發愁的就是誓言內容了。
說的太狠,萬一將來應驗了,那下場不就很慘了?
可如果說的不狠,似乎又就沒有什麼說服力了。
林江夏在猶豫不決時,目光便落在放在床頭櫃上的芝士蛋糕,下定決心說:「就讓我這輩子再也吃不到任何甜食!」
對她而言,這也算是頂級惡毒的誓言了。
可顯然戰北恆並不這麼想,他微微皺眉說:「甜食有什麼好吃,就算一輩子不吃,也沒什麼問題。」
「你這話我可就不敢苟同啦!」林江夏擺了擺手指說:「這個世界上的美味呢的確超級多,可只有甜食能給人帶來開心愉悅的感覺,這點是其他任何味道都不能做到的!」
這點,是她從科普雜誌上讀過的。
結合自己的親身體驗,也的確如此沒錯。
戰北恆不信,仍舊搖頭。
林江夏自覺美食真理被挑釁,當即翻身,跨坐在戰北恒大腿上。
「我現在,就讓你嚐嚐甜食到底是什麼滋味!」
戰北恆愣住,尚未怎麼反應,她已經將腦袋壓下去,狠狠親吻他嘴唇。
舌尖兒撬開他嘴唇。
將自己嘴巴里那甜甜味道,盡數送到他口腔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