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這樣的話,戰薄如知道恐怕會生氣的。」
「生氣?」林樂羽彷彿是很歡愉的笑了說:「你好像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也對,當時你喝醉了。你知道嗎?戰薄如那傢伙是想趁你喝醉的時候強暴你欸!不過你放心,他還沒來得及得手,就被戰北恆撞破了。就北恆那脾氣,絕對不會放過戰薄如,我想這次,他必然是要坐牢的了。」
這女人,竟然把事情說得好像跟自己毫無關係似的。
林江夏內心冷笑,深呼吸說:「他竟然……會做那種事?」
「他要做什麼那是他自己發瘋,不過他不該連累我。在我的房子對你做那種事,北恆險些也就誤會我了知道嗎?」林樂羽說到這裡,情緒彷彿是相當激動。
戰北恆在她心中,還真的是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。
「不過我聽說,我喝的酒裡被人做了手腳。只是兩杯酒而已,我怎麼可能醉的那麼快?」林江夏忍不住想要撕碎這女人面具,壓低嗓音說:「那些酒,不是你收藏的嗎?我記得那天開酒的人也是你吧?」
林樂羽大概是被嚇到了,好久都沒說話。
林江夏也超安靜,是在等著林樂羽編織出下一個謊言來。
「開酒的人的確是我。」林樂羽的語氣中,帶著深深的不悅:「但給你斟酒的人,是戰薄如。我想他一早就已經計劃好了,所以只在你的酒杯裡放了藥。這男人還真的是令人恐懼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,那麼說這件事,跟你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嘍?」林江夏反問。
如果可以,她真的超想看看現下的林樂羽到底是怎樣的一副嘴臉。
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,以這種演技,完全可以在演藝圈有所發展了,又何必在林氏集團做什麼副總裁了。
「是,不過出於禮貌,戰薄如倘若真的坐了牢,我是會看望他的。」林樂羽語氣輕浮:「好了,我還有事,關於戰薄如的任何事,都別來找我,我跟他不熟。」
「好,我明白了。」林江夏咬牙。
結束通話通話。
林江夏的心也彷彿通透了好多。
既然戰薄如的姘頭都懶得搭理他,她又何必去上杆子救他了。
反正他坐牢,大概也不會影響林江夏與林樂羽的合作,那就無所謂了。
這般想,林江夏放鬆了很多,甚至迫不及待想要見戰薄如鋃鐺入獄的樣子。
她加快了腳步,步伐輕快的像是跳繩的孩子。
進了警局。
在會見室,她見到了戰薄如。
可跟想象中的不同,戰薄如並沒有立刻被戴上銬子,反而是很優雅翹著二郎腿坐著,低著腦袋坐著懺悔式的筆錄,面前甚至擺了一杯咖啡,一副怡然自得似乎找到了靠山的樣子。
林江夏也留意到,戰北恆的面色鐵青,已經是氣到了極點。
在這會見室裡,多了一個林江夏曾經有點兒印象但並不怎麼熟悉的人。
是個老年人。
她記得似乎是在與戰北恆訂婚典禮時,他出現過。
林江夏開動大腦,細細思索了一番,是不由得張大了嘴巴。
她記起來,那是戰北恆的親大伯,戰麟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