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耳光,是夠戰薄如受了。
「我……我沒有!是堂哥他陷害我!這是他的手段而已!伯父!伯父你不能相信他的話!」戰薄如捂著臉頰,嘴角已經冒出些血絲來,還在梗著脖子胡說八道。
戰麟暉斜眸盯著戰北恆。
戰北恆已經氣到極致,不會多言。
戰麟暉自然將目光落在林江夏面頰上。
對她說話,他溫和的多:「夏夏,大伯相信你是不會說謊的,告訴大伯,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林江夏面頰微微泛紅,輕輕抿著唇說:「我不知道,當時我喝醉了,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她又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,說戰薄如那個混賬給她下了迷藥,還險些把衣服都給剝光了呢!
「啊,是這樣。」戰麟暉微抬下巴,又問:「那麼,夏夏你是跟誰喝酒,才喝醉的?」
這點,林江夏就不能隱瞞了,但也不必開口,只是目光緩緩落在戰薄如面頰上,就足以了。
戰麟暉眉頭一皺,猛然轉身,順手就是甩開膀子。
啪!
又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,落在戰薄如另一邊臉頰上。
「你這個畜生!那是你大嫂!你發了什麼瘋,對自己的嫂子也有那種想法!真是氣死我了!」
戰薄如雙手捂著臉頰,滿臉委屈。
臉很快腫起來,令他看起來十足像是個豬頭。
林江夏瞪大眸子,暗想這位大伯還真的是蠻暴躁的呢!
看起來是打的很給勁了,可跟戰北恆比起來,那差得遠了。
在打完兩記耳光後,戰麟暉走到戰北恆面前,低聲說:「北恆,薄如這小子失心瘋了才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。別說是坐牢,就是立刻宰了他,也是他罪有應得!」
聽起來是很仗義執言了。
林江夏對這位在訂婚宴上沉默寡言的大伯,瞬間好感爆表了。
戰北恆則是陰沉著臉,目光直直盯著戰薄如。
後者縮著腦袋,慫得像是一隻小雞崽子。
「只不過,你也知道,你四叔他死的早,就這麼一個兒子。你四叔臨終前,囑咐我和你父親,無論如何,要好好幫他照顧這唯一的孩子。」戰麟暉長長沉口氣,抬著下巴說:「這次,還希望你能放過他。有什麼錯,就讓大伯我來扛起來吧。」
言罷。
這已經有五十多歲的老男人,竟而是雙膝打彎,徑直跪倒在戰北恆面前。
「伯父!」
「大伯!」
戰北恆與林江夏幾乎是異口同聲,兩人也是同時上前匆忙想扶起戰麟暉。
「北恆,若你不寬恕戰薄如這一次,我是不會起來的。」
他雖然年紀大,可力氣不小,身子也重,執意要跪著,想要拉起來還的確是有點兒費勁的。
戰北恆與林江夏對視一眼後,咬牙沉沉說了一句:「好,我答應你,伯父。」
戰麟暉聽罷,才終於起身,緊抓住戰北恆雙手,面露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