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叫保護,不成跟蹤。」
林江夏愕然,有點沒反映過來。
「發生那種事,我自然要保護你的安全。」戰北恆皺了皺眉頭,沉聲說道:「但我知道你不喜歡身邊跟著保鏢,所以我只是讓保鏢暗中保護你。」
林江夏的心微微皺緊。
才發覺似乎是自己誤會了戰北恆,心中又忍不住的難過。
「我沒想過,你會真的跑去見戰薄如。」這話,戰北恆語氣中可就佈滿了失望。
林江夏微微張大嘴巴,想為自己辯解,卻又不知該怎麼說。
只好保持沉默。
他沒有送她回家,反而又是去醫院。
根據醫生的意思,林江夏至少要留院觀察兩天。
如果兩天後的檢查迷藥徹底排出,且沒有造成任何其他影響之後,才可以讓她出院。
回到病房。
他給她買的那份芝士蛋糕,還沒有吃完。
因為揮發關係,整個病房似乎都充斥了一點奶油香味。
林江夏喜歡那種味道。
戰北恆將她送到病房裡,隨後轉身要走。
「你去哪兒?」林江夏急切開口問了。
他沒轉身,只說: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。」
「已經很晚了。」林江夏向前一步,與他挨近了:「也是下班時間了,你還去忙什麼?」
戰北恆沉默,但仍舊不肯轉身過來。
就好像是在賭氣的孩子一般。
林江夏抿唇,緩緩走近了他,雙臂繞過他精壯腰肢,緊緊抱住了他。
她微微歪著腦袋,將耳朵貼在他寬厚肩膀上,能聽到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。
「我餓了,你叫人送飯過來給我吃吧。」她總沒辦法直接說對不起之類的話,這已經是最大程度的妥協了。
「想吃什麼?」
「奶油芝士蛋糕!」她不假思索。
戰北恆轉身回來,順勢將她抱在懷裡:「芝士蛋糕才剛剛吃過。」
「那就換成抹茶慕斯蛋糕吧。」林江夏揚眸,眉宇之間流轉著一絲狡黠的光。
「吃那麼多甜食。」戰北恆卻是皺眉:「不怕得糖尿病麼?」
「不怕。」林江夏的回答很乾脆說:「我知道,不管我得什麼病,戰哥哥都一定會陪在我身邊照顧我的對嗎?」
戰北恆怔住,隨後輕輕頷首。
雖然那點頭動作很輕微,彷彿是帶著一點漫不經心。
可還是讓她的心頃刻之間就充滿了安全與幸福感。
「但從今以後,你不可以騙我,也不可以瞞著我,去做那些危險的事。否則……」
「否則怎麼樣?」她緊張問。
戰北恆或許是實在不忍心將她怎麼樣,遲疑了片刻,才將那話說完:「否則,我會讓你一生都吃不到甜食。」
林江夏忍不住笑,歪著腦袋說:「我不會。」
那晚戰北恆真的給她叫了抹茶慕斯蛋糕,她吃的正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