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夏愣住,看來請求是完全以失敗告終了。
而且戰北恆顯得很不耐煩,他起身要走。
林江夏急切的猛撲過去,雙手狠狠攬住他脖頸。
不得以,戰北恆又坐回來,側眸望著她,冷颼颼問:「怎麼?」
「你就幫幫他吧,他那麼可憐,如果破不了案子的話,他就拿不到獎金了。」
「那又怎麼樣?」
「拿不到獎金他可就慘了。你看他年近中年,家裡上有老下有小,好幾張口等著他吃飯呢!如果拿不到獎金,那他爸爸媽媽老婆孩子都要餓肚子,那還不夠慘嗎?」
林江夏知道對戰北恆從來不能硬碰硬。
只有裝可憐,說不定可以激起戰北恆的同情心!
雖然這麼說或許有點兒對不住鬍子衿大叔了,可林江夏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。
「那跟我有什麼關係。」戰北恆的回答仍舊夠果斷。
「你可以幫幫他呀。」林江夏撇著嘴角。
「不幫。」
林江夏愕然,隨後心底忍不住的有些氣:「戰哥哥,你怎麼就對警員那麼有偏見吶!現在都什麼時代了,不管什麼事,都要講究個警民合作,現在的警員都很好的!」
她眉宇之間都是誠懇神色。
戰北恆微微眯起眸子,似乎是在沉思。
許久之後,他還是搖頭。
依然還是那句話:「我拒絕與任何警員合作。」
林江夏恨不得狠狠在這傢伙腦門上咬一口。
這麼執拗的性格,真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。
她失落的鬆開他脖頸,撇著嘴,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。
「喂,夏夏。」
身後的他彷彿是叫了她一聲。
不過正在賭氣的她,並不打算回應他。
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洗澡水,水溫剛剛合適。
是戰北恆方才在沐浴後,為她準備好的。
她蹲下來,在浴缸的溫水裡攪了攪,心中不自覺流過一絲暖意,繼而鼻子就止不住的發酸,恨不得抱著這浴缸大哭一場。
他什麼都很好,可為什麼總不肯聽她的勸呢?倘若真的如鬍子衿所說的那樣,還有下一次暗殺活動的話,萬一他受了什麼傷又或者是死掉了,她要怎麼一個人來面對這個世界……這些,難道他都不懂的嗎?
林江夏越想,就真的越委屈。鼻子就彷彿是灌進了檸檬汁一般,眼淚終於止不住的落下來。
滴答滴答,落在平靜的浴缸水面上,激盪起片片漣漪,
不知何時,身後浴室門被吱嘎一聲推開。
她知是戰北恆進來。
可她執拗不肯回頭,用手背快速將面頰上的淚痕擦拭了個乾淨,盯著溫水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面龐。
戰北恆也一言不發。
他走近了她,欠身雙手抱住了她整個蜷起來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