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那是什麼意思?」
林江夏腦袋空空的。
「上次的爆炸事件,這次的弓弩事件。」「他們擺明了是想要戰北恆的命。」
「對……對。」林江夏很怕,結結巴巴。
「如果在這次弓弩事件中,你丟了性命的話。」葉城燁語氣驟然冰冷說:「頂多算是個陪葬的。你的生或者死,對對手而言,並不那麼重要。」
越說,林江夏越是糊塗。
「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她有些不耐煩的問。
葉城燁淡笑,又是那種該死的迷死人不償命的笑。
林江夏盯著他,腦袋裡就不斷的想著,這傢伙上輩子一定是個男狐狸精來的。否則為什麼笑起來竟然那麼嫵媚迷人。
「你擺脫外面那幾個保鏢,去大街上搖擺,對手就一定會抓你。」葉城燁目光收緊:「但你放心,他們想要的是戰北恆的命,所以一定不會傷害你,而只會利用你來威脅戰北恆,讓他露面。」
這套方案聽起來,在邏輯上似乎是沒有什麼問題。
「可這麼做,有什麼用呢?」林江夏瞪大眸子問:「我就這樣去白給一下……」
葉城燁搖頭:「我會幫你,在你身上安裝定位器,只要對手抓你,把你帶回他的地方,我就可以帶警員過去,將對手一網打盡。」
林江夏打了個寒顫。
這也算是誘敵深入的計策了。
可聽起來,總覺得哪裡似乎是有些古怪的。
「他們是不會殺我,可萬一他們……他們……」
情況會有很多的吧?例如暴揍一頓,又或者是割掉鼻子耳朵,甚至是……強暴。
這些情況,葉城燁那麼聰明,應該也都會料到才對的呀。可他卻隻字不提。
葉城燁彷彿是看出了她眸子中的猶豫,嘴角輕輕挑起說:「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反擊的機會,如果你想等到警方掌握線索抓人,那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。況且在這期間,對手隨時有可能再發動襲擊,手段必定會一次比一次兇狠,對手在暗,戰北恆在明,我想他不會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。」
「你說的很對。」
「你怕麼?」
「我不是怕。」林江夏咬牙說:「我只是不想白給。」
葉城燁忍不住笑了,說:「我還以為你為了戰北恆,什麼都肯付出呢。現在看起來,你似乎是沒有你說的那般深愛著你的戰哥哥。」
話聽起來就很有點兒挑釁的味道了。
「誰說的!」林江夏幾乎跳起來說:「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」
前世的戰北恆為了她付出雙腿,那麼今世她為了他做出一些犧牲,也只當是回報了。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宿命論吧。
無論如何,她也不能讓戰哥哥始終處在那種危險的境地裡。
「很好,明日你再過來,我會給你一套你用得上的裝置。」葉城燁壓低嗓音說:「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你的安全。」
林江夏點頭,吸了吸鼻子起身說:「那我先告辭了。」
她轉身離開。
葉城燁則是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,那隻她沒有完全吃掉的蘋果,大口大口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