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恆自覺上當,面色難看。
林江夏抿唇,嘴角挑著淡淡笑意,抻直雙臂,輕輕勾住戰北恆脖頸,身子就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了。
「你還在生氣呀?」目光中略帶了些俏皮味道。
「遇到你這種狡猾的女人。」戰北恆嗓音低沉:「想不生氣也難。」
「別生氣啦!」林江夏舌尖兒輕輕舔舐了嘴唇,面頰先紅潤起來:「大不了……我補償你嘍。」
話倒是說得很曖昧。
戰北恆微微抬下巴,仰著面頰,似乎在等她做出「補償」動作來。
林江夏深呼吸,眯起雙眸,硬著頭皮,臉頰向著戰北恆靠過去。
之後,便在他嘴唇輕吻下去。
開始還只是輕吻,不知怎樣,就轉成熱吻。
很快,林江夏的身子便彷彿失去所有力氣一般,向後仰去。
後背貼到水面上,溫熱的觸覺讓她身子繃緊,重新坐起。
可戰北恆卻是整個人都壓過來。
噗通一聲,林江夏的身子便猛然沒入到那溫熱水裡去。
浴缸足夠大,能夠容得下兩人的身子。
窒息感當即包裹了林江夏。
可戰北恆仍舊在親吻她,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。
林江夏身體裡彷彿是暗藏著的小惡魔抬起頭來,令她的身子止不住燥熱,繼而情意迷亂。
她已經忘記,幾時才能浮出水面,幾時才能從那種窒息狀態裡解脫出來。
她更加緊的抱住了戰北恆,也更加積極的回應著他的動作。
從浴室出來,已是三個小時之後。
林江夏面頰紅撲撲,渾身都是軟綿綿,躺下來,疲倦在不知不覺中便擊垮了她,讓她昏昏沉沉睡著過去。
翌日醒來。
工作狂戰北恆自然不在身邊。
她伸個懶腰,起床去浴室,只是垂眸望見浴缸以及浴缸外濺出來的水漬時,昨晚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便當即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,讓她臉頰止不住泛紅。
她與戰北恆約定好了下午出院。
上午對她而言,還算是自由的時光。
林江夏探頭探腦望向病房外過廊時,已見不到那些保鏢。
戰北恆說到做到,當真是將所有保鏢都撤走了。
林江夏心中歡喜,也沒來得及換回自己衣服,便屁顛兒屁顛兒跑到葉城燁病房去。
本放在病床床頭櫃上的那果籃已經空了。
「你全吃啦?」林江夏愕然,拎了拎那已經空空如也的果籃說:「你不是說很酸不喜歡吃的嘛?」
葉城燁答非所問:「戰北恆先生撤走保鏢了?」
「沒錯。」林江夏略顯興奮的答了,又皺眉說:「你怎麼知道?你該不會也在偷偷關注著我的病房吧?」
「那幾個保鏢招搖撞市的,稍微留意就會知道他們還在不在,哪裡需要格外關注了。」葉城燁輕描淡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