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城燁那傢伙,是天生的男狐狸精來的。
周圍女人起鬨。
在尖叫聲中,林江夏有些頭暈目眩,皺眉搖頭說:「我不是很會跳舞,要是不小心踩髒你的鞋,就不好了。」
藺浩然向前踏了一步,斜著嘴角說:「沒關係,我會很小心的教你。」
林江夏雖是戰北恆帶來的女人,但並不是戰家所有的人都認識她。畢竟參加這種家族宴的人,直系親屬不佔多數,更多的只是想來巴結戰北恆的遠房親戚,而那些遠房親戚,根本沒有資格在上次的訂婚宴上出現。在他們心中,如戰北恆那般地位的人,換女友一定是比換衣服還要勤快的。因而縱然見她是戰北恆帶來的女人,也不覺她有什麼了不起,甚至心中還有些輕視。
此刻那些女人見藺浩然也如此親近林江夏,一個個都是心理發酸。
一時間倒也安靜下來,所有女人目光都落在林江夏面頰上。
林江夏不習慣這種萬人矚目的感覺,面頰只覺發紅,又不知該怎麼開口拒絕。
「夏夏。」
渾厚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,透過熙攘的人群傳過來。
在聽到那嗓音時,本圍攏著藺浩然的人群當即分開一條路來讓他走近,畢竟在這宴會上沒有人敢開罪這嗓音的主人。
林江夏迫不及待回眸,見到冷著臉走近的戰北恆時,懸著的心才放下來,就彷彿是立刻找到主心骨一般。
「戰哥哥。」她低聲叫了一聲。
戰北恆走近,單手拉住她手腕,將她拉至自己身邊,目光冷漠,盯著藺浩然。
林江夏目光也自然落在藺浩然面頰上。
「戰先生。」藺浩然彷彿有些緊張。
「這裡女人很多。」戰北恆冷冷開口,目光掃過圍在藺浩然周圍的那些女人後說:「唯獨這一個,你不可以碰。」
他說這話時,超級霸氣,口吻中容不得半點商榷。
藺浩然也早已經收斂了剛才嘴角上那抹輕浮的笑,很緊張的繃直了身子說:「是,戰先生,我不知道原來她是您的……實在抱歉,請您原諒我。」
「不知者無罪。」戰北恆雖似很豁達的開了口,但這冰冷的嗓音,還是很給人一種壓迫感。
藺浩然欠身,根本不敢與戰北恆對視,沉沉說:「請您原諒。」
戰北恆這才將目光落回到林江夏面頰上,嗓音柔和了許多:「你想找人跳舞,為何不找我?」
「我在找戰哥哥呀,剛才誰知道你跑到哪裡去了……」林江夏低聲抱怨。
戰北恆拉著她離開女人圈兒,短暫的衝突才算是恢復。
有現場樂隊在伴奏,這是午餐前的舞會。
林江夏則是倚靠著戰北恆,輕輕擺動著身子,跳著她並不熟悉的舞步,好在她很小心,並沒有踩到他的腳。
「剛才你跑哪兒去了。」她抿著嘴唇,還在抱怨。
「談了些事。」
「戰哥哥。」林江夏吸了吸鼻子說:「有件事我想跟你說。」
戰北恆輕輕將她推開又拉回到懷裡,小小的動作,就讓林江夏的心彷彿是要跳出來一般。
「說。」
「我懷疑,大伯是想害死你的人。」林江夏深呼吸,鼓足勇氣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