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夏眯起眸子,直盯著藺浩然。
倒是發現他皮膚是真的好欸。
當明星的果然不一樣,應該是很懂得保養的人。
「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,難道還不知道我和戰哥哥是什麼關係嗎?」她壓低嗓音說:「況且戰哥哥剛才好像也跟你說過了吧。」
「我想聽您親口說。」藺浩然彷彿是個特別軸的人。
女生餐桌已經開始上菜。
但也似乎並沒有人留意林江夏沒有就座,儘管排好了她的位置,儘管那位置此刻還處在空的狀態。
「戰哥哥是我未婚夫。」
「未婚夫,還是僅指男女朋友。」藺浩然掛著微笑說。
林江夏皺眉說:「我是和戰哥哥訂過婚的。我看您也好像是很尊重戰哥哥的,難道連他的訂婚宴都不曉得嗎?如果您實在不知道呢,建議去網上查一下。戰北恆的訂婚宴,我就是女主角。」
語氣很傲氣。
能夠與戰北恆訂婚,對任何女人來說,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。
林江夏更加驕傲,因她確定,戰北恆是愛且只愛她一個人的。
「前段時間,我在國外拍戲。」藺浩然嘴角笑消失:「國內的情況並不是很瞭解。」
「你又去拍戲啦?」林江夏忍不住好奇:「該不會是在拍那部偵探電影的續集吧?」
「是。」大概是因為提起作品,藺浩然嘴角又重新掛上笑:「這次的拍攝地點是東京。」
「哇。」林江夏讚歎,畢竟那部片子的前兩部,她也很喜歡,也算是半個影迷了吧,又忍不住問:「可像您這種人,怎麼會跟戰家扯上關係的?還有……你不應該去那邊,陪那些男人一起用餐麼?」
藺浩然垂眸,攆著腳尖兒說:「我的職責,只是過來表演,烘托氣氛,以及給那些令人厭煩的女人簽名而已。」
他說時,挑起大拇指向著女生那桌指了指。
那些女生,在拿到簽名之後,倒也彷彿是習慣了藺浩然的存在,儘管藺浩然依舊站在這裡,卻彷彿是沒有那桌飯菜更加具有吸引力。
林江夏抿唇頷首。
「不過,您很特別,跟她們都不同。」藺浩然眯起眸子說。
「您該不會是忘記了剛才戰哥哥說的話了吧?」林江夏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後傾了傾身子,是為了跟面前的男人保持一點距離。
「戰先生,是個很有本事的人。」藺浩然從經過侍者那裡取了兩杯白葡萄酒,遞給她一杯,她在猶豫幾秒鐘後,終究還是接過了,他抿了口白葡萄酒後,才挑眉繼續說:「大概是在幾年前,我的演藝事業遭受重大打擊,所有的導演都不肯給我機會,在我認定了應該給我的演藝事業畫一個終止符的時候,我的一位長輩,介紹我去見戰先生,那位長輩對我說,戰先生是個很有辦法的人,或許會解決我的難題。」
但凡是關於戰北恆的一切,林江夏都是充滿了興趣。
此時更是聽的出神,甚至忘記要品嚐手中的那杯白葡萄酒。
「我再見到戰先生之後,說明了我當時的窘境。」藺浩然優雅品酒。
他語速不緩不急,嗓音軟糯,聽他說話,就彷彿是在聽什麼催眠故事一般,有種超級治癒的感覺:「戰先生幫了我的忙,把我推薦給一個新晉導演,那位導演曾經獲過不少獎,本來呢,他是絕對看不上我的,但礙於戰先生的面子,還是給了我機會,才造就了今日的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