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總而言之,他是我朋友。昨晚的事當中,不存在什麼犯罪行為。」她長長沉了口氣,做總結般說:「是你們誤會了。」
「原來如此,您辛苦了。」負責筆錄的警員輕輕合上資料夾,微笑說。
「他什麼時候可以放出來?畢竟他是無罪的,不能總被關在這裡吧。」
「在沒有相關證據的話,我們只會扣留他二十四小時。」警員微微欠身,而後看了一眼腕錶:「現在距離二十四小時,只剩下四十分鐘了。」
林江夏頷首,說了聲:「那我在這裡等他吧。」
畢竟還有很多問題,迫不及待的需要從戰薄如那裡得到答案。
「當然可以,您可以到休息室那邊,那裡有免費的咖啡可以喝。」警員善意提醒。
林江夏頷首,轉身去休息室。
休息室隔壁是報警接待處,很吵鬧。
她只得是選擇了遠離門口的位置坐下來,那裡靠近窗戶,可以見到馬路上的情景。
免費速溶咖啡,味道還算勉強過得去。
林江夏泡了一杯,抿了幾口。
休息室門被推開,她抬眸,見到行色匆匆走進來的鬍子衿。
「大叔!」她熱情招呼了一聲。
哪裡知道,鬍子衿在見到她後,面頰上流露出更加憤怒神色,快步到她面前,將一份檔案摔到面前桌案上。
林江夏放下咖啡杯,輕輕將面前檔案翻開來。
就是她才剛剛做好的筆錄內容。
「大叔,你怎麼啦?」
「這就是你做的筆錄?」鬍子衿鎖緊眉頭說:「你根本在說謊!」
「我沒有說謊,薄如他真的是我的朋友嘛!」林江夏打著哈哈說。
「昨天的情形我很清楚,如果不是我衝進去,那個混蛋就已經得手了!你……你怎麼能放過那傢伙!」鬍子衿怒不可遏。
林江夏抿唇,傾斜了嘴角說:「我當然是不會放過他啦,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讓他付出代價的時候。」
那情不自禁說出來的話,讓鬍子衿瞪大眸子。
他難以置信般盯著林江夏說: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你該不會還打算是動用什麼私刑吧?」
「大叔,如果我那麼做的話,你會怎樣?」林江夏望著鬍子衿,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狡黠來。
鬍子衿彷彿是要立刻開口,但雖然是張開了嘴巴,卻並沒有當即發出聲來,反而是稍微停滯了幾秒鐘,才說:「我當然是會抓你,公事公辦。」
「什麼罪名?有濫用私刑罪這個罪名嗎?」
「沒有,但我可以根據你具體實施的行為,以符合的罪名逮捕你。」鬍子衿皺著眉頭說:「例如蓄意傷害,非法拘禁甚至是……謀殺。」
他說著,雙眸炯炯盯著林江夏。
林江夏在品咖啡,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,是在聽罷鬍子衿的話後,她才輕輕蹙起眉頭搖了搖頭,放下咖啡杯說:「我怎麼可能謀殺呢?大叔你想象力太豐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