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騙你。」
「戰哥哥你在哪兒?我現在過去找你。」當面對質,她自信能夠從他那雙深邃眸子裡尋找到真相。
戰北恆沉默了幾秒鐘才說:「我在公司。」
「公司,好。我半小時後過去。」林江夏不放心說:「戰哥哥,拜託你,千萬不要騙我。」
她也不知這話算是哀求還是威脅。
但他沒有回答,只是結束通話通話。
在林江夏最著急時候,偏偏又總是叫不到計程車。
「有什麼事嗎?」身後又是傳來鬍子衿嗓音。
林江夏愕然轉身,見到他時,心打了個咯噔,雙眸茫然。
鬍子衿走近,四下望了說:「戰薄如去哪兒了?他不是與你一起的麼?」
「他……他有急事先走了。」林江夏扯扯嘴角,很生硬的開口。
她擔心戰薄如的被抓會與戰北恆有關係,因而幾乎是下意識的隱藏了真相。
「是麼?」鬍子衿面露狐疑說:「那你在這裡做什麼?」
「叫計程車呀!想不到這個時間,計程車這麼少!」是因為緊張,也是因為急切,此刻林江夏的額頭上,不自覺滲出些汗珠來。
「你去哪裡,剛好我也要出去跟個案子,我送你吧。」鬍子衿抬手指了指停在車位的警車。
「不……不用了。」林江夏連連擺手,嘴唇發乾說:「我還是不打擾大叔你了。」
說謊一時,她或許還撐得住。可如果在途中,鬍子衿在詢問細節的話,她可不能保證自己有把謊言編織到天衣無縫。
「但這裡的確不容易叫到計程車,夏夏你……」
「呀,這裡!」林江夏眼明手快,正見一輛打著空牌的計程車經過,忙到幾乎手舞足蹈,攬住了車,一把拉開計程車後門,邊鑽進去邊扭著腦袋對鬍子衿說:「大叔我先走啦,有什麼事再聯絡呀!」
話說完,已經嘭的一聲將車門關上。
「請去戰氏集團大廈。」她低聲對司機說後,又轉臉,對著車窗外的鬍子衿連連擺手。
鬍子衿微微頷首,也很生硬的抬手對她擺手。
計程車駛離警局,才讓林江夏的心落回到遠處,輕輕呼了口氣。
那時她拿出手機,撥通戰薄如號碼。
可聽筒裡傳來的是冰冷的「已關機」提示音。
她心瞬間沉到谷地。
倘若戰北恆下定決心要對付戰薄如的話,半個小時,足以……毀屍滅跡。
毀屍滅跡四個字自林江夏的腦子裡冒出來,令她渾身都止不住的打了個冷戰。
「拜託您,可以稍微快一些嗎?我有急事。」她低聲對前排司機說。
司機冷著臉,嗯了一聲。
看來還是個脾氣超級不好的大叔呢。
林江夏默默想著,目光落向車窗外時,有些愕然問:「這條路,好像不是去戰氏集團的吧?我真的有急事,拜託您不要在這個時候還給我繞路了好嗎?」
她話音落下,通過後視鏡望了一眼計程車司機。
那刻,司機卻似也正通過後視鏡望她。
四目相對時,讓林江夏的心當即打了個緊。
司機的目光,就猶如野獸一般。
「請停車吧,我就在這附近下了。」林江夏強忍心中恐懼說。
司機卻在那時猛然踩下油門,車如同瘋了般衝了出去。
林江夏下意識去開車門,車門已經落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