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是到書房去非要拉著戰北恆到主臥去。
戰北恆依順著她,可當見到放到桌上的牛排時,面色便顯得陰沉。
「是誰把牛排放在這裡的!」
「是我,是我呀!」林江夏忙說:「晚餐戰哥哥沒吃飽,所以我讓廚師重新煎了牛排。」
「臥室不是可以吃東西的地方。」果然,這傢伙很固執的說。
林江夏皺眉說:「誰說臥室不能吃東西了?戰哥哥我跟你說,躺在床上吃東西,絕對是人生一大享受!」
戰北恆一臉錯愕,彷彿是聽到了頂不可思議的事一般。
「來,戰哥哥,你先躺下來。」林江夏不由分說拉戰北恆到床上去,在他後背擱置了兩個枕頭。
大概也只有她能夠讓戰北恆這般耐心。
倘若換了其他任何人,哪怕是戰家那些長輩,戰北恆也早已然暴跳如雷了。
待得戰北恆倚靠枕頭半躺下來時,她抿了抿嘴唇,轉身去端了牛排過來。
牛排已然切好了小塊,她一隻手拖著,另隻手用叉子插住肉塊,輕輕的送到戰北恆嘴邊去。
「來,啊!」
「不可以在床上吃東西。」戰北恆又說,可語氣,早已不如片刻前堅決。
「你如果不吃,我不要你給我安排什麼保鏢。」林江夏佯怒,皺著眉頭說。
「不行。」戰北恆厲聲說。
「我說不要就是不要,即便你真的給我安排了,只要我瞅準機會,就會溜走。」林江夏挑眉,停滯片刻,又笑吟吟盯著他說:「所以,戰哥哥你現在要不要張開嘴巴呀。」
戰北恆切齒,又無奈,也只能順從著她,輕輕張開嘴來。
林江夏忍不住露出笑來,輕輕把牛排送到他嘴巴里去。
「怎麼樣?在床上吃東西感覺非常不錯吧?」
「沒有什麼不同,牛排就是牛排,味道相差無幾,與在什麼地方吃有什麼相關。」戰北恆冷冰冰的說,可以說是半點兒情調都沒有了。
「你……你等一下。」
林江夏說完,跳下床去,開啟主臥的投影儀,找一部超級浪漫的電影來播放,又跑到樓下去拎了葡萄汁以及高腳杯上來,季管家一臉驚訝,但並未阻攔。
回到臥室,她還特意拉上了窗簾,又將主臥的主照明燈關掉,只讓燈壁上的燈帶亮著,散發出柔和的光。
如此這般後,她才又跳到床上,腦袋倚靠著戰北恆肩膀。
把切好的牛排,一塊一塊的喂到戰北恆嘴裡去,又端了葡萄汁來喝。
戰北恆也彷彿終於被那環境感染,本僵硬的身子放鬆下來。
「為什麼不拿酒上來。」他忽開口。
畢竟煎牛排還是要配紅酒,味道才最好。
提及此,林江夏面頰微微泛紅,說:「我現在不能喝酒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戰北恆當即緊張,側眸盯著她:「是哪裡不舒服麼?」
「我……我懷孕了,懷孕是不能喝酒的,對吧?」林江夏用幾乎細不可聞的嗓音說。
投影儀所投射出來的電影畫面裡,男主正親吻著女主,畫面十分浪漫。
嘭!
擱在戰北恒大腿上的那份澳洲小牛排,被打翻在床上。
林江夏瞪大眸子,還沒反應過來,人卻已經被戰北恆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