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樂羽嘴角揚著笑,可當目光落在戰北恆緊抓著林江夏手上時,笑容就多少有了些剋制。
「讓開。」戰北恆簡單直白道。
林江夏也同時擰著眉頭盯著林樂羽。
「北恆,既然來了,就別那麼急著走了呀。」林樂羽生生扯著嘴角說:「我最近剛剛弄到一瓶特別讚的酒,到我辦公室去品品吧,另外,還有些生意上的事,我想跟北恆你單獨聊聊。」
林江夏內心冷笑,暗想這女人還真是不會挑時候。
什麼時候向戰北恆邀約不好,偏要此刻。
林樂羽在那麼說時,也自然是擋住了兩人路。
林江夏抬眸望戰北恆面色,果然,他臉色已經鐵青。
她甚至是有些替林樂羽擔憂起來,畢竟戰北恒生氣,可是非常可怕的。
戰北恆選擇無視林樂羽話,只拉著林江夏要離開。
林樂羽卻彷彿是不知死活般進一步攔在兩人面前,語氣中帶了些急切說:「北恆,別那麼著急走。」
或許其他人會有憐香惜玉的念頭,但戰北恆絕不會在那種人之列。
他猛然在林樂羽肩頭上推了一把。
看起來力氣超大,林樂羽又是在絲毫沒有防備的狀態下,身子猛然向後打了個踉蹌,隨後重重跌倒冰冷地板上。
「啊!」與那同時,林樂羽尖叫一聲。
叫聲,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注意。
戰北恆卻渾不在意,只冷著臉,拉著林江夏離開。
可當步伐走至直梯前時,直梯門叮咚一聲開啟。
周美蘭從直梯中出來,目光低沉的盯著戰北恆兩人。
林江夏驚訝,意外周美蘭此刻會在公司。
「媽。」林樂羽沒有起身,見到行色匆匆的周美蘭,便彷彿是滿腹委屈的叫了一聲。
周美蘭目光在女兒身上停留片刻,旋即眉宇中流露慍色。
「北恆,這是怎麼回事?」嗓音拔高,全然是質問姿態。
「周伯母,請您讓開。」對待長輩,戰北恆終究是略顯的客氣。
「不管怎麼樣,你既然要娶夏夏,那麼樂羽也算是你的親人,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她。」周美蘭鎖眉,語氣肅立。
這一切林江夏自然是看在眼中的,很顯然,此刻的周美蘭才算是她的本來面目,平時那種和藹可親姿態,不過是她的偽裝而已。
林樂羽則是極誇張的彷彿是癱軟在地上,單手捂著小腹,咬著牙,似乎是很痛樣子。
林江夏看的真切,或許戰北恆用力很大,可畢竟只是推了她的肩膀,那跟她肚子又有什麼關係了?
戰北恆深呼吸,眉宇之間已經流露出不耐煩神色。
「伯母,我們有急事,請您讓開好嗎?」林江夏知曉戰北恆一定是很辛苦才預約到醫生,倘若耽擱下去,只怕是來不及檢查,只好耐住性子,語氣也算是和善。
她不想在這時候與周美蘭發生衝突。
「北恆,除非你今日親自把我們家樂羽扶起來,否則我還真要耽誤你一點時間了。」周美蘭挑眉,完全是潑婦姿態。
戰北恆皺眉,面色不善。
他隱忍不發,或許是因為此刻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公司員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