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到竟然把話說到這種程度。
別說是戰北恆了,就是林江夏也覺得憤怒。
時間在此刻彷彿是停滯了半秒鐘,而後戰北恆猛然起身。
啪嗒一聲,他膝蓋上那本財經雜誌應聲落地,幾乎同時,他手已經扼住了葉城燁咽喉,推轉他身子,將他後腰抵在那床頭櫃上。
劇烈的撞擊,令床頭櫃上那一片狼藉的蛋糕也跌落在地板上。
葉城燁面色悠然白了。
他自小到大,或許從未被這般暴力對待過。
「你說什麼!」戰北恆切齒,幾乎是一字一頓說。
葉城燁有些怕了,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恐懼。
此刻的他方才知道,他是激怒了一頭怎樣的野獸。
「戰哥哥!」林江夏焦急,勉強支撐起身子,想把後背靠在床頭上。
可她畢竟還是高估了自己力氣,支撐床面兒的雙臂陡然一陣頹力,剛剛抬起的腦袋,就重重撞回到枕頭上。
好在枕頭柔軟,否則非得再撞出腦震盪來不可。
戰北恆自然關心林江夏,這才放開葉城燁咽喉。
急切轉身扶住還在掙扎想要繼續起身的林江夏,語氣中攜帶著心疼問:「有沒有摔到?」
在林江夏聽來,那是很蠢的問題了,淡淡說:「這是在床上欸,怎麼可能有人在床上摔傷呢?」
「那也未必。」戰北恆皺眉,責備說:「既然生病,就好好休息,別逞能。」
「如果我不逞能的話,戰哥哥你就要在我的病房裡殺人啦!」林江夏瞪大眸子說。
戰北恆沉默,森冷目光再次落在此刻仍舊倚靠著床頭櫃站著,有些氣喘吁吁的葉城燁。
「你走。」他能這樣說,已經算是很給林江夏面子了。
「我還不能走。」葉城燁彷彿註定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傢伙,在聽罷那兩個字後,還梗著脖子,也同時挺直了身板說:「我有話要對夏夏說。」
「她是你上司,不是你的朋友。」戰北恆森森說:「夏夏這兩個字,不是你可以叫的。」
葉城燁鎖眉,目光中逐漸流露出愕然:「戰北恆先生,你未免也太霸道了。」
「我霸道?」戰北恆反問,旋即是要起身。
倘若真站起身的話,說不定又是要在葉城燁臉蛋上狠狠來上一拳。
林江夏心累,死死抓住戰北恆手臂,不許他起來,向葉城燁說:「城燁,你有什麼話就快說,說完趕緊離開吧。」
當下的戰北恆分明正在氣頭上,葉城燁什麼時候來不好,非要這個時候來拱火,那不是自找沒趣的麼!
葉城燁目光又是落在戰北恆面頰上,儘管有些畏懼,可卻表露出一絲視死如歸神情:「這些話,我只能單獨對夏夏說。」
戰北恆面色越發鐵青。
甚至手臂上的血管已經有些凸起。
林江夏可正抓著他手臂呢,自然是感覺的到的。
她本想立刻拒絕葉城燁此刻那聽起來有些無禮的要求,可抬眸與葉城燁對視時,見到他目光裡懇求而又間雜著恐懼的眸色,又是心軟下來。
無緣無故,被戰北恆扼住喉嚨,已經讓林江夏對葉城燁懷有歉意,更加不忍拒絕。
「戰哥哥,你先出去等我,好嗎?」幾秒種後,她說。
戰北恆眉宇之間,即刻流露怒不可遏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