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林江夏咬牙,眸子在眼眶裡打著轉,嘴角呈現出一絲苦笑說:「我可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,他當然不會放過我。」
「韓齡楚的背景強大,如果他要對你下手,那真是防不勝防,更加不是戰北恆先生所安排的那幾個保鏢所能擋得住的。」大概是真的考慮到五分鐘的時間關係,葉城燁的語速加快了不少:「所以我想……」
「你想什麼?」
「我會讓我的團隊重新設計一套貼身裝備,這樣我可以隨時瞭解你的情況。」
「不行!」林江夏幾乎不假思索便拒絕。
「這次我向你保證,絕不會再私自安放什麼錄音裝置,它所有的功能都會一一向夏夏你說明清楚……」
「夠了!」林江夏打斷葉城燁的話:「我不需要那種東西。」
葉城燁面頰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神色,加重語氣說:「為什麼?這明明是涉及到夏夏你的安全!上次你都同意,為什麼這次這麼執拗!」
顯然,談判的結果,與葉城燁的預期並不相同。
「正是因為是涉及到我自己的安全,我才會拒絕。」林江夏低聲說。
「這是什麼鬼邏輯?」葉城燁聳肩。
「上次,那些人威脅的是戰哥哥,為了戰哥哥,我可以接受任何屈辱的事。」林江夏抿唇,長呼口氣,嘴角淡淡露出苦笑說:「這樣一來也好啊,成功把敵人的火力集中到我身上來。倘若只是為了我自己呢,我就大可以拒絕啦!」
她說得輕鬆,可任誰都能看的出,那種輕鬆,不過是她刻意偽裝出來的而已。
葉城燁就連喘息都帶著顫抖。
「為了那個暴力狂,夏夏你當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麼?」
「戰哥哥不是什麼暴力狂,是你來的不是時候。」林江夏抿唇,倒也不是刻意為戰北恆做辯護,而只是陳述著她心中所認定的事實:「這個時候的戰哥哥,是最憤怒最暴躁的時候,你偏偏這個時候來惹他,不是自找麻煩麼?」
「好,算我錯怪了他。」葉城燁鎖眉:「但夏夏你……」
「城燁啊。」林江夏挑著嘴角,雙眸裡透著些炙熱的光盯著葉城燁:「我倒是有一件事,想要拜託你。」
「什麼事?」葉城燁微楞,但旋即果決說:「不管是什麼事,儘管交給我。」
「林樂羽,你知道嗎?就是我的那個所謂的‘姐姐‘。」林江夏提到「姐姐」兩個字,嘴角自然露出些譏諷的味道來。
「知道。」葉城燁頷首:「是她害的夏夏失去了孩子。」
林江夏有些驚訝,沒想到葉城燁竟然連這點都很清楚。他的訊息還真的是很靈通了。
「夏夏,你想讓我怎麼做?」
「林樂羽與她的母親周美蘭失蹤,城燁你對定位呀通訊呀什麼的那麼瞭解,如果可能的話,你能幫我找到她們的下落麼?」林江夏無人可託,葉城燁也只是她唯一的寄託了。
畢竟,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戰哥哥為了那兩個女人而犯罪。
「可以。」
「那謝謝你了。」林江夏壓低眉頭說:「要快。」
「三天之內。」葉城燁給自己做出了時間限定。
他做事,林江夏當然是很放心的。
只是三天,不知是否來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