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她驚呼了一聲。
再去望戰北恆時,他已經起身,坐在床邊上。
「戰哥哥,你幹嘛?」她瞪大眸子,不解問。
「我去衝個涼。」他低聲回答。
好端端的衝什麼涼啊!現在又不是什麼燥熱的季節,分明已經是初秋,天氣轉寒。
可她來不及問,戰北恆已經走向病房內浴室。
很快,浴室裡傳來花灑落出水時的那種嘩啦啦聲音。
他一定是被我惹的躁火纏身吧。林江夏忍不住那麼想,嘴角止不住輕輕抬起一絲淡淡的笑來。
可隨後,笑容又是消失不見。
她想一定是醫生囑咐過戰哥哥,在所謂的「康復期」內,是禁止房事的。
可不知道那所謂的「康復期」到底多久,戰北恆那麼執拗的傢伙,倘若不是當真過了醫生規定的「康復期」,他是絕對不會碰她的。
但這也是林江夏第一次發覺,原來誘惑戰哥哥,也是一件超級累的事情,竟而是在不知不覺間就出了一身細綿汗水,仰面躺在病床上,直直望著天花板,耳朵裡聽著從浴室裡傳出來的嘩嘩水聲,那還真的很是一副能夠催眠的畫面。
她眼皮不知不覺間越來越重,最後便沉沉合上,還未等到戰北恆洗完澡回床上來便已經睡著了。
翌日醒來時,戰北恆已經起床。
但他並未離開,仍舊守在病床旁,坐在那張寬大舒適的沙發裡,翹著二郎腿,那本資本論,仍舊展開了搭在膝蓋上。
林江夏伸了個懶腰,脊椎骨發出咔咔咔的細微響聲,吵到了正在閱讀的戰北恆。
「醒了?」戰北恆合上書說。
「嗯。」林江夏嚷著鼻音說。
「我有事要出去,你好好休息。」他起身,順手將那本書擱在床頭櫃上。
「啊!」林江夏一臉失落說:「人家才剛剛睡醒你就要走啊!」
戰北恆嘴角露出一絲笑來,欠身挨近了她,捏了捏她因為剛剛睡醒而有些微微浮腫的粉嫩臉蛋:「我有事必須要去做,因為你說想要早上睜開眼睛便見到我,所以我才等到現在。」
林江夏心裡暖洋洋,不知幾時,戰哥哥竟而也開始變得這麼貼心起來。
她抿出一抹笑來說:「那以後呢,戰哥哥都要這樣才行。」
戰北恆思量片刻後才說:「儘量。」
哎,果然讓這個工作狂從始而終的堅持這件事,是有些為難了吧。
「那戰哥哥你早點回來。」她悠悠嘆了口氣,也畢竟不能真的去為難戰哥哥,只好退一步了。
「我會給你帶蛋糕回來。」他頷首站直了身子。
「啊,對了,戰哥哥。」林江夏似想起什麼般說:「我手機壞了,你又不許我離開醫院,至少幫我去買一部手機回來吧。沒有手機,太無聊了。」
在病房是當真會悶死人的,再沒有手機的話,那簡直是連最後一道救命稻草也給一起剝奪了,簡直是毫無人性。
「我會讓人給你送過來。」戰北恆淡淡說。
林江夏狠狠點了點頭。
上午十點半鐘時,戰北恆的秘書把新買的手機送過來。
同時,牟婉暇也帶了營養品和果籃過來,是假借送手機名義實則拜訪的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