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林江夏毛骨悚然。
沒錯,倘若失去戰北恆的保護,她也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子。
在罪惡的強大資本之下,她一個女孩子的腎臟,又怎麼能夠保得住。
「報警?你有證據麼?」戰北恆冷冰冰說:「你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我綁架了那對母女麼?」
韓齡楚被問住,切齒說:「你不承認,我就報警抓你的女人!她可是出現在案發現場的人!戰北恆,你該不會是慫包到要讓自己的女人替你頂罪的吧?」
戰北恆抬眸,隔著韓齡楚以及他那票保鏢,遙遙的望向林江夏。
林江夏抿唇,面頰麻麻的,是她不乖,偷偷跑到這裡,才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。
「我的女人,是聽了我的話,到這裡來救人。」戰北恆冷聲說。
林江夏猛然瞪大眸子,愕然盯著戰北恆。
「救人?簡直是笑話,是周美蘭母女害得她失去了孩子,她怎麼可能來救人!」韓齡楚大聲喝道。
「林樂羽是我女人的姐姐,她被韓齡楚綁架,用來威脅她以腎臟交換。」戰北恆口氣仍舊冰冷說:「這也是很合理的推測不是麼?」
韓齡楚瞳孔劇烈收縮,隨後是劇烈咳嗽了幾聲,好不容易壓住了咳嗽聲說:「戰北恆!你簡直是胡說八道!」
戰北恆挨近了他,低聲說:「所謂真相,不過都是勝利者所捏造出來的故事而已。這麼簡單的道理,你不明白麼?在日韓,或許你的實力遠勝於我。但在這座城市,韓齡楚,你鬥不過我。」
韓齡楚面色頓時蒼白。
他向後退了幾步,被身後的保鏢扶住。
「戰北恆,你給我記著,我不會放棄。你女人的腎臟,遲早是要換到我身上來。」韓齡楚咬著牙,惡狠狠的放著狠話:「我們走著瞧!」
言罷,他帶著一行人離開。
林江夏的心終於落回遠處。
可還沒多大功夫,又是猛然被懸了起來。
戰北恆走近她,面色極其冰冷。
「林江夏,你最好給我個解釋!」
「戰哥哥,我……我……」經過剛才的驚嚇,她腦袋裡更加只是一片空白,又哪裡會有什麼解釋的話了。
「戰北恆先生,事情是這樣的。」葉城燁大概是想要替她開口。
「跟我走。」戰北恆卻徑直打斷葉城燁的話,可以說是絲毫面子都不給的了,隨後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林江夏的手腕,拎著便是離開。
林江夏被抓上了車,蜷縮在靠近車門的位置。
「回醫院。」戰北恆上車,狠狠將車門關上,發出嘭的一聲巨響。
他真的是超級生氣了,才會對無辜的車門也採取了極端的暴力行為。
「回醫院後,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。」戰北恆壓低嗓音說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對她這麼憤怒。
這次,還真的是玩火玩的有些過了。她絕望的那麼想著。